“那你放我下来,还抱着我做什么……”梵梦瑶轻声道。
“哦,刚才怕你晕倒。”陈川道,“你手劲那么大,能掰开盘子?”
“那盘子原本就有裂隙。我一时紧张,一用力就掰碎了。”梵梦瑶道。
“哦,为什么那么紧张?”陈川问。
“因为……”梵梦瑶看着眼前的帅哥,想开口直接问“你怎么知道我姓梵?”
但是,话到嘴边,又问不出口。或者说是,不敢问。
因为这确实很奇怪。除非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能量巨大,已经调查过她的底细,把她查了个底朝天了。知道她是本姓。这么一想,她也有些释然,便不想追问,而是换个话题,问,“看样子,你不姓唐,也不姓沈,那你姓什么,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陈川,耳东陈,山川的川。”陈川道。
“哦,陈川,陈桥旧梦惹谁提,川间哪闻旧人泣,才见杜鹃啼梦醒,俊郎拂袖杨柳倚。”梵梦瑶笑道。
陈川听她随口念了四句诗,倒是他从没听过的,好奇问:“阿姨念的是哪朝哪代哪位诗人的大作?”
梵梦瑶捂嘴轻笑:“哪是大作,是小女子现编的。”
“自称小女子……合适么?”陈川笑问。
“有什么不合适,你都没大没小,直接上口给我含住手指,又直接抱我到这里。我自称小女子,可是情理中。”梵梦瑶道。
陈川点头,又重复念了那四句:
陈桥旧梦惹谁提,
川间哪闻旧人泣,
才见杜鹃啼梦醒,
俊郎拂袖杨柳倚。
蓦然反应过来,竟然还是藏头诗,每句的第一个字组合起来是“陈川才俊”。
至于诗的含义,也没什么高深,就是字面意思,也都说得通。
两人不再言语。
气氛忽然沉默。
房间里很安静。
这是小院的屋子里,确切说是梵梦瑶起居的卧室,布置的干净整洁,只是家具不多,颇有些简陋。但整个房间的氛围,令人舒心。
“痛,手指还在流血,炫炫怎么还没带药回来。再晚点,他要失去他可爱的妈妈了。”梵梦瑶说道。
陈川笑道:“所以我觉得,我还是继续给你含住好,我觉得我的唾液可以止血。”
“别,别了……真的别了,别把你秀气好看的樱唇弄脏。”梵梦瑶轻声道,“你去给阿姨打一盆温水,地上有暖瓶,加一点盐。”
“自制生理盐水吗?我可不会,那是有比例的。”陈川说着,低下头,继续给她含住。
梵梦瑶推了推,没有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