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已经包扎好了,惜言,走吧,我送你。”
惜言点点头,素梅说了声“早点回来。”便转身回屋了,秋玲也不想自讨没趣,转身离开了。
小路上,两个人并排走着,天色有些暗了,草丛里的虫鸣声渐渐清晰,两个人都没说话,惜言一直低着头,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还在内疚着。
景瑞低头看了她一眼,打破了沉默,轻唤一声“惜言。”
“嗯?”
见她还是没抬头,便笑着问“怎么不说话?”
惜言这才抬起头来,问道“嗯··你的伤···还疼吗?”
“不疼。”
惜言再次低下头“嗯··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他不解的问。
“要不是你,受伤的肯定是我,你还帮我在梅姨面前打掩护··”她的语气很轻,听得出来她此刻的自责。
景瑞轻轻一笑,温和的开口“对我来说··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
惜言再次把头埋下来,看着自己的脚尖。走了几步,听到景瑞在轻哼一首小调,便抬头问“你在唱什么?”
“哦,这是一首小调,歌词我忘记了,不过曲调倒是悠远绵长。”一首江南小调,曲调的悠长,总是能让人感觉到作曲人的情怀。
惜言有些感触,便说道“嗯,这让我想起张老师教我们的那首《江城子》···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张老师?是我上次去你们学校看到的那个国文老师吗?”
惜言点点头“嗯,对啊,不过听说他最近要回老家,学校会给我们另请一位老师吧。”
“哦?另请一位?”
“嗯,是啊。”不知不觉,到了林家大门口,惜言转头“我到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景瑞的眼中闪过温柔“嗯,我看着你进去我再走。”
“那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再见。”说完,便转身进了门。
看着她进了门,景瑞才缓缓的说了句“再见。”然后便顺着漆黑的小巷离开了。
夜晚的程家大院灯火通明,二夫人秋玲今天在大夫人素梅那里碰了钉子,难免心里不舒服,屋子里闷得很,秋玲想着去看看儿子,便朝景泰的屋子走去。
进入房内,挑开珠帘,发现只有香草那丫头在铺着被褥,景泰却不见人影,香草听见动静转头,赶忙叫了声“二夫人。”
秋玲抬抬眼皮问“嗯,二少爷呢?还没回来吗?”
香草怯生生的摇摇头“还没有。”
“他那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