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滴落在杯内的声音如同心里急快跳动的心跳,仿佛带着不安以及预警,说书先生紧盯着平乐,扫了眼吵闹的众人,道:“姑娘某要胡说。”
“没胡说。”平乐很认真的回道:“我对你所言的每一句皆不是胡言”
说书先生直直的盯着她良久,道:“姑娘不是来做生意的,是来找麻烦的,请恕在下不做陪。”
说罢正要起身,平乐声音幽凉道:“这不是做不做陪的事了,这家酒楼已经被我买了下来,你若是不开口说实话,你也将没有在这酒楼说书的资格。”
说书先生紧盯着平乐,一脸茫然道:“你将这酒楼买了下来?”
“嗯。”平乐点点头。
说书先生道:“你如此有钱,你也该知道向人打听所需要的规矩。”
“规矩?”平乐道:“现在是你要听我的规矩,并非是我要听你的规矩。”
说书先生扫了眼四周吵闹的人,道:“姑娘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到安静之处说话?”
“这里很好。”平乐道。
如果要逃跑这里是个逃跑的好地方。
平乐看着四面打开的窗口,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哪里好了!”说书先生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平乐看也不看他一眼,道:“你可以说说顾大小姐让你谣传顾锦生什么谣言了。”
说书先生犹豫了一下,轻声道:”“你为了打听顾大小姐对你做了什么才买下这酒楼来威胁我,对吗?”
“不是。”平乐道。
说书先生一愣没有想到她那么快并且直接回答不是。
说书先生道:“你当然不会承认,因为你担心我因此威胁你。”
“你实在想多了。”平乐道:“顾若蘅找的说书先生不止你一个,我若是因为你说的理由才买下酒楼,我完全是可以去找另外一间生意更好,客流更多的酒楼。
然后把它买下,再威胁他们若是想再干说书这行,就必须说出顾若蘅到底吩咐了他们做了什么,如此做法更简单省事。”
在茶馆和酒楼说书先生都是签了契约,规定几年内只能在他家酒楼茶馆说书,如果要到其他酒楼说书,是得要经过酒楼的同意。
所以买下了酒楼或者茶馆,里面有说书先生也相当于也把酒楼和说书先生的那张契约买下了。
说书先生问道:“那你为什么要买下酒楼?”
“因为这酒楼生意不好,价格便宜,我买下会把它变得更好。”
说书先生道:“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直接的跟我说。”
“我买下了酒楼,和你也算是一伙了,对你没什么可隐瞒的。”平乐道。
说书先生沉默了一会,道:“你别以为说了好听的话我就认为你我是一伙,你想都不要想,我不在酒楼说书赚钱也是可以活得下去的,我完全可以去找顾大小姐帮忙。”
他说到这里清咳了两声道:“除非你解除我和酒楼的契约并且给我一大笔钱,不然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解除?并且给一大笔钱。”平乐微蹙了下眉头看着说书先生道。
说书先生脸上露出倨傲的表情,道:“你只要答应我的条件,我可以将我知道的顾若蘅告诉你。”
“你以为我感兴趣的是顾若蘅?”平乐好奇道。
“难道不是吗?”说书先生疑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