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经历了他这几天的反常,总觉得心惊胆跳的,心里没底。
她抬头看着他:“你是不是…”
“什么?”
褚辰阳很认真看她,等待她犹豫的话语后续。
“是不是…有坏心思憋着整我?”云笙笙皱眉问出来。
褚辰阳怔了一下,又忽然笑了起来,更显俊美了。
“怎么会这么想?”他又夹了块肉给云笙,“吃饭想些高兴的事。”
云笙:“……”
目前…实在想不出什么高兴的事。
吃了饭,丫鬟将桌子收拾了,褚辰阳起身,拉住她的手,“该睡午觉了。”
云笙向来有睡午觉的习惯,便顺势起身,跟着走去了床边。
这晴天大白日的,晾他也不敢做出什么事来。
这两日天气很热,两人贴在一起热得很,特别是褚辰阳那身子还跟个火炉一般,让云笙很不舒服。
她自己往里缩了缩,可身后的人却不放过她非要贴过来。
云笙无奈转头,盯住他。
两人对视,令褚辰阳有了莫名的欢喜。
两日和眠时,云笙一直不面对他的。
心中欢喜的小火苗在疯长,正期盼着她下一步的动作。
“你过去些,很热的。”
云笙的话让褚辰阳的欢喜瞬间浇灭,眼里的光亮也熄了,明明很生气的,偏这人一脸认真的盯着他,这火一时半会发不出来。
最后,他败下阵来。
“我还有些事处理,你自己睡吧。”
云笙当然很乐意了,褚辰阳走过后,她一个人睡得更香。
褚辰阳带着满肚子的气走出来,心里不痛快极了。
他明明已经使尽浑身解数对她好了,而她却没有丝毫动容,依旧将他机智千里之外。
这让他很不满。
他一个人去了书房,与钟怀商量了些事。
如今已经丧失最佳攻打帝京的时刻,往后只能随机而动。
钟怀略有不满道:“殿下这次太冲动了。”
褚辰阳点点头:“不必担心,往后有的是机会。”
这个机会是什么,钟怀也不是很清楚,他不过是个谋士,不能时刻阻碍主人的决定。
“殿下,帝京派了些人来。”
“是谁?”
“谢瑾喻。”
谢瑾喻是云笙的表哥,钟怀提醒他,便是让他莫要为情碍事了。
“我知道,先生不必担心。”
帝京此刻派人来,多半有些过河拆桥的意思的。
那狗皇帝怎么会看得惯他独占西北这块要地。
帝京城里的人瞧不起西北穷困之地,却要靠着西北镇守住外族,才能保住王朝永久。
褚辰阳这次谋反,可是一点也没把外族放在眼里,也不管边疆是否安全。
他如今已经是西北王了,便该以大局为重。
谢瑾喻此来西北,便是如此。
不过…他另外还带了个人。
云轩混迹其中。
一行人刚到闵城,在城中留宿一晚,谢瑾喻走进屋里时,云轩已经在里边待着了。
“你大晚上不睡觉,到我这儿来做什么?”
“问问你些事。”云轩站起身来。
谢瑾喻打了个哈欠:“今日太困了,待明日再说吧。”
云轩这家伙是混来的,镇国候要是早知道,绝对会阻止他此行。
他去西北,定是去搅局的。
“少糊弄我。”云轩逼近谢瑾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