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直指着熠王大骂:“如今国之将不国,你却只图私利,如何能担得起一国之重?”
小熠王怒的直接站起身来,“那你说,我如何不可能当这皇帝?父皇下了旨意,你们难道想抗旨吗?”
抗旨?当然不能,他们只能质疑旨意的真假性。
臣子们不甘示弱:“熠王,你休要骗我等,我等要见陛下。”
“朕现在就是天子!”
熠王一呼,藏在后边的卫兵立刻出动,包围住了整个大殿,群臣失了分寸。
“你想威逼?”
小熠王身旁,秦贵妃出场了,她嫣然笑道:“诸位,我们陛下不是在逼你等,我们只是希望你们弃暗投明,如今,整个帝京,已经都是我们的人马了。”
“外敌未除,你们怎可如此啊…”有人无奈。
外边已经是一团乱了,里边缺也已经乱了。
陛下死了,如今是熠王要争位,那明天呢?是不是轮到宣王?愠王?
而那宵城中的冀王,是不是也会拥兵自重?这天下,岂不是会乱套了。
其后的结局已经聊想到了,如今最重要的,是保命。
保命要紧啊。
“臣,参见陛下!”
“臣等,参见陛下!”
臣子们的暂且屈服,让秦贵妃很是满意,她娇笑一声:“都起来吧!”
“贵妃娘娘,先皇的懿旨在哪儿?”
“这儿呢!”
万事自然要做全了,秦贵妃拿出懿旨,让宣旨官念出来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您为太后?那上官皇后呢?”有臣子直问秦贵妃,按理来说,皇后该是太后的。
秦贵妃一笑:“昨夜,皇后娘娘因与陛下情深,一起殉了。”
“这……”
这话,臣子们显然不会信。
这小家小户走出来的秦氏做太厚,如何让人服气?
当然不会服气。
只是暂且,忍她一会儿罢了。
“陛下尸骨未寒,还劳烦诸位,移驾偏殿,为陛下守孝三日。”
朝臣们怒瞪,这是要软禁他们啊。
可秦贵妃却不以为意,笑盈盈的让人把朝臣们移入偏殿。
朝臣们一见床上毫无生气的皇帝后,立刻哭丧起来。
“陛下啊…你怎可抛弃我等久去了…”
“这天下没了您,可如何是好啊…”
“……”
朝臣们悲切哭丧着,虽然先皇在位的时刻,很多令人不满的地方,可人去了,再面临如今四面楚歌的情况,朝臣们多能挤出一点泪水来。
秦贵妃和熠王听着这哭泣声,略微嗤笑。
往后,这天下,就是他们母子的了。
…
帝京一遭巨变,云笙听着褚辰修的讲解,一时好奇:“你怎么一点也不急?熠王上位,万一下一刻就拿你们兄弟开刀呢?”
褚辰修安静下棋,摇头道:“不会,我对他没有半分威胁。”
表面上看起来,确实如此。
可云笙总觉得,这人身后有股力量,不知道是什么。
“为什么褚辰阳没了动静?”
两人谈论外边都局势,倒没有一丝介怀。
“他啊!”褚辰修停顿,落下一子,“他应该,快到帝京了。”
云笙很是震惊:“他来了帝京?怎么来的?褚辰桉怎么可能放他进来?”
“因为褚辰桉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