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小河被他拽得跌在地上,索性跪在了姆妈面前,抱住柳氏膝头哭道:
“姆妈,你救救小桃。”
“傻子!她都要跑了,你还替她求情!我怎么生了你这个……”
小河见母亲不为所动,便转向了人群中的陆见顷:
“师父师父!小桃是您的嫡亲弟子,您能救救她么!”
大家也把眼睛转向这个铁打一般的师父,如果陆师父肯出手,也许……可是,陆见顷却默默垂了眼睛。
“你们就这样送一个女孩子去死嘛……”耿小河气得要吐血。
正待继续央求。猛然之间就听见,西侧的饿狼钝起一声,那叫声持续绵长,震得人耳膜都痛。
倏尔又没了一丝动静。
只有阴风在脚下刮起落叶。
大家只觉得一阵不好,有人细着声音说:
“那小桃莫就是被那恶狼给撕扒干净了。”
小河闻言顿时哭倒在地里,大声说道:“你们这些男人还说我斯文,到了关键时刻脓包怂样都没有任何作用,你们快去把她找回来,我不肯。”
自然无人理会。
“那好,她既然回不来,我就去替她收尸。”
耿小河往山上冲去,柳氏一手就把他给拦腰捞了回来。
这时候,耿大桥突然道:“姆妈,小河,我去救她。”
柳氏手里抓着耿小河,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把没有拉住,便见他飞身往前,瞬间出去一箭之地。
人群中几个少年,见大桥冲了出去,也不顾家人阻拦,纷纷跟了上前,陆见顷在人群中见了,摸摸短须,微微挑了一下嘴角。
上得山去的人,沿着一点点声息,往既定的陷阱处寻去。
距离还有十丈远的时候,嗅到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血腥弥漫了整个林子。
大家壮着胆子往前推进了几步,望见一个血人。
“桃儿!”耿大桥喊了起来,“我家桃儿!”
他冲了上去,几个哥们兄弟分护两侧,也跟了上去。后面远远的,也听见有其他人跟了上来。
耿大桥最先靠近牛小桃。只见她浑身血色滴答,身上穿的裙子,身上穿的短打的全是血丝,一团血浆糊般站在那里。
谁也不知道牛小桃是怎么从恶狼嘴下脱逃,又是如何将那恶狼给了了的。
然后看到那匹恶狼被从中破开,倒在他脚边。
“小桃,你……”
“师父,我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