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好生看着,不能再和你多说了,巡逻要紧。”
两人双双抱拳别过,一左一右的继续巡逻,保护着这一隅的安全。
第二日早上交换人手时,杜识嘻嘻哈哈的搭在庄啸肩膀上,被庄啸拿手肘撞了一下肚子,“卧槽,庄老二,你这是欺负伤患啊!赔银子,少说也要一百两。”
“你也值一百两?”庄啸不屑的打量了杜识一下,翻了个白眼继续换自己的常服,“你这样子像个受过伤的?怕是还没见到大夫伤就愈合了。”
突然摸到了个柔软但上边又有些凹凸不平的东西夹在自己甲衣上,就顺手摸了出来。
“你这是什么,你难不成也有心仪的女子了?”杜识一把抢过他手上拿着的布,“你这也忒寒碜了些,什么都没绣啊。”
庄啸继续换着衣服,“正是这事,不看见这东西我都忘了,那禁卫军统领说看见一只猫身上有一块白布,而昨夜又恰好有一块这样的白布飘落在宫门口,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我还以为你开窍了,”杜识耸耸肩,身上的铠甲发出一阵碰撞声,“这东西也奇怪,怎么上面有那么多针孔啊?”
“这就不是我知道的事了,我累了,先走了,你慢慢琢磨。”庄啸打了个哈欠冲杜识摆摆手,走了。
“走的真快。”杜识小声嘟囔着,随手把那快布揣进袖子里,出了那扇休息间的门,杜识又是那个永远没有什么情绪的副将。
“史女,你起来没?”
芍音是被温雯拍门叫起床的声音叫醒的,连忙翻身起床开了门,“起了起了。”
昨夜画后面的图样子折腾了太久,又在床上翻腾了许久才睡着,这会子起的太猛,芍音整个人直接一阵眩晕连忙靠在了门上缓缓。
温雯端了水进来,放置好了却没看见芍音人跟过来,转头就看见芍音靠在门边,“史女快过来吧,再晚就要迟了。”
芍音睁开眼睛觉得好些了,仍有些恍惚的走到桌前坐下,任由温雯帮她洗了脸,漱了口。
“史女动作快点吧,换了衣服就快去膳房吧。”温雯跟个老母亲一样总催着她怕她迟了,听到她应下后才端了水出去,还顺带把门带上了。
“害,缺觉啊。”芍音长叹一声,认命的换起了衣服,把桌上东西整理的时候,才猛然发现自己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那快固定针用的棉布哪去了?”翻找了一阵无果后,芍音只好先把这边放下,再一次踩点进了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