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取一件本宫未穿过的衣服来给淑妃换上。”苏蕊点头,让自己的宫婢去取了衣服给秋蝉。
秋蝉帮淑妃换了衣服出来时,所有人都闻到一股苦味,像是什么草药熬成汁的那种味道。
“还请姑娘稍等,可否把这件衣服交给微臣一看。”太医自然不会就这样放了秋蝉走过去,“这件衣服似有不对的地方。”
秋蝉忙将衣服交给太医,只见太医先用银针试了试衣服上的花纹和料子,都没有变色,说明衣服无毒,又仔细闻了闻衣服上的味道,想了想,“这是石榴花的花汁榨出来后的味道。”
“大人,你可有认错?不可能的!”秋蝉演技高明,那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让在场的所有宫妃都有些诧异。
“你说,这是什么意思?”苏蕊知道今天必然有一个人要遭殃了,“这石榴花汁本宫知道对孕妇并无害处。”
“回皇后娘娘,我们娘娘对石榴花过敏,特别是石榴花汁!”秋蝉眼眶已经红了,“哪怕是碰到一点点都会发热晕厥的啊。”
宫妃们都颇有些惊诧的样子,更别说在一旁等候的女官们了。
徐向晴见到那件里衣的时候就有些心慌,前些日子芍音和她说的事情她还不至于就忘了,不知道这淑妃今日到底想干什么,芍音不至于做到这个田地,那淑妃居然拿皇嗣来做抵押,真是够狠的。
“这件衣服上的花纹可非常精妙啊,不知道淑妃娘娘从哪里拿来了这件衣服。”太医继续问秋蝉。
“也没什么,就是娘娘之前交于尚衣局的一位史女让她帮忙绣的一间里衣,今日因为要给皇后娘娘请安所有我们娘娘才刚拿出来穿的。”秋蝉的语调既着急又带了几分哭腔,“从前穿其他的衣服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啊,请皇后娘娘为我们娘娘做主啊。”
苏蕊被她喊的头疼,“本宫自会帮她做主,你说,是一位史女,是哪位史女?让人把她带过来,本宫亲自问话。”苏蕊知道,这事今天不解决了她怕是再难有安生日子过了。
“是尚衣局齐史女,齐韶音。”秋蝉把这个名字说出口的时候心中有少许的快意,因为娘娘的要做事马上就要有回报了。
底下的小太监马不停蹄的去了尚衣局把芍音带了过来,一路上是连蒙带跩的,几次把芍音快要抓个踉跄。
芍音这一路上都有些懵,不知道这又是闹什么幺蛾子呢,皇后那里今日徐姑姑在,叫她去做什么。
徐向晴弯腰站着,额头都冒出了许多汗珠,可脸上和身体却持了淡然和不那么在意的样子,心中想的全是今日该走的退路和芍音日后该怎么办的问题。
“咚!”芍音被人狠狠往地上一掼,狼狈的趴在地上,只觉得身上要散架了。
“你们怎么回事!就这样把女官请过来的?”贵妃看不过去,瞪了那些小太监一眼,“还不确定的事,怎么到你们这里就是定罪了!”
苏蕊看见被架进来的人时也愣了一下,没想到居然是她,听了贵妃的话她也赞成的点了点头,没有被人抢话的恼怒,“快去把史女扶起来。”
身边的宫女忙上前将一下子没爬起来的芍音给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