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断的拿出纸墨笔砚,可终究想了想还是只有一句话。
“尔等有事及时汇报,吾等待军队建成之时。”
终归还是含了怨气,对季禾依的,对宫中贵人的,她也想握着权利,掌控别人的生死,而不是被别人握着自己的小命,战战兢兢。
那猫藏了信就走了,暗卫也照常去看了那信一眼,略有些犹豫的看了芍音的房间一眼,还是去了顾穹宇那里。
“回皇上,今日的回信与往日的相比较,有些事情可能要发生了。”
顾穹宇折子也不想批了,只觉得脑仁发疼,“说。”
“尔等有事及时汇报,吾等待军队建成之时。”暗卫见顾穹宇脸色瞬间难看起来,补充到:“这是回的原话。”
“啪咔!”手边的茶盏瞬间被挥到一旁的椅子边撞碎了,茶水也泼了一地,“你回去吧。”
顾穹宇本来看着这些折子加上今日与蕊儿说的话都已经够他心烦的了,季禾依这个疯女人闹出来的事,终归是让芍音不再抱有太多的善意了,这可怎么补救呢。
他真的狠不下心来,处死这个枝儿唯一留下的女儿,可到了那个时候,他怎么可能再放过她。
画意回房间的时候里面的两个绣女都还没睡,招呼她一起去打水洗漱。
“好啊,等我一下。”画意笑着去拿了东西去了水房,三个人有说有笑的样子看起来还像那么回事,不过要忽略画意与她们的距离那就还行。
“你们先回去吧,我等下一桶热水就好。”看着她们把那一桶水打完,画意笑眯眯的表示自己一个人可以。
“那你,我们等你吧。”
“不用,你们水凉了怎么办?”委婉的拒绝了她们,画意这才站在了水房角落里,水雾弥漫着遮住了画意。
画意知道芍音的心思动摇了,那封信她昨日就收到了,她昨日还拿不准芍音的态度,今日被她这么一问,她就知道的差不多了,怎么办才好,她可不想芍音那蠢子真的卷到前朝那群蠢货的浑水里面去。
今日,真的是几人都几乎是一夜无眠。
芍音连梦里都是不停的分叉口,她在前边跑的飞快,慌不择路的选着一条条路连头都不敢回。
画意一直都睁着眼睛想事,想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芍音转回来。
顾穹宇则直接批了一夜的奏折,乾元殿的灯火就没暗过,只是安静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