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扶你回去,别摔了你。”画意叹了口气,看了眼地上的水桶,微微稳住她带她回了房间,“不会喝酒你还喝。”
“人家给我加了酒我不喝?那多不好。”芍音肚子里一肚子酒水茶水的,晃荡的她打了一个嗝,忙捂住嘴巴。
画意手被她的动作拉的差点倒下去,这人怎么回事?喝酒还能长力气?奇了怪了,不过,还好没发酒疯。
就这么一路回了芍音房间,这回画意是简单着就进去了。
“我先把灯点出来,你靠一会儿。”画意在暗中看得很清楚,走到油灯边用小巧的火折子点了,就看清楚了芍音房间的原貌,“你自己换衣服吧,我回去了,帮你叫一下温雯啊。”
“哦,你回去吧,麻烦了。”脸上一会儿挂着憨笑,一会儿冷若冰霜的芍音实在有精神分裂的可能,让画意哭笑不得,伸手捏了下芍音的脸就把门带上了。
还好她没有酒后吐真言的习惯,不然,还真不放心把她交给温雯,暴露了就麻烦了。
芍音坐在床上缓了缓,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最后还往自己脑壳上拍了一巴掌,瞬间红了一片。
“史女,奴婢进来了。”不一会儿温雯就提了一桶热水进来,看见芍音脸上的红印子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还被打了?徐修仪打的?”
“不,我只是让自己清醒一点,自己拍了一巴掌。”芍音摇摇头,准备起身去接水桶自己来,被温雯一把按住,然后眼前一黑,一块毛巾被拍在了她脸上,瞬间醒了。
“你别动,盖一会儿,奴婢帮你拿衣服就寝。”
芍音就在黑暗中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感受着脸上毛巾温度一点点下降,可突然就警觉起来,温雯会不会知道了她的身份,是来探查她的消息......不行,这么想不对,果然是酒喝多了,这种想法也会有,该死。
“抱歉,温雯。”闷闷的声音传过来,温雯加快了拿衣服的速度,几步就走到床边把毛巾撤下来。
“你是不是糊涂了?”温雯拧着毛巾问她,“抱歉什么呀?”
“没什么。”芍音笑笑,自己换了衣服,对着出门了的温雯轻声说:“晚安,好梦。”
“嗯,史女也是。”温雯关上门,打了个哈欠,唔,都这么晚了才回来,史女实在是不适合出去出席啊,睡觉去了。
顾玦回到府上第一件事就是去打了个拳出了一身汗,洗完澡就躺在了床上,原本一秒睡着的时候现在居然躺了一刻钟了都没睡着。
烦躁的翻了个身,对面那个女官被酒劲熏的通红的脸就一直在脑子里挥之不去,这么差的酒劲也敢出席宫宴喝酒,真是有问题,啧,怎么回事,睡觉!
顾玦把头发往后一撩,颈脖处就没有头发粘着了,好在是不热了,终于混混沌沌的睡了过去。
季禾依一整晚都闭不上眼睛,摸着肚子一直喃喃自语着,以往所有的宫宴都是她和司徒沫出席的,可如今,连杨琯如都能踩到她头上来了,她不可能会没有再来的机会的。
“孩子啊,娘亲只能靠你了,你可要争气啊。”季禾依柔声说,对着她的肚子轻轻拍着,表情却渐渐狰狞起来,“等你出生了,就让外祖好好安排一下,要让穹宇日后只能看到我,只有我们母子两个啊,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