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晟点点头,还有的那些不满随着他说的一字一句都散了,“是孤想岔了,多谢陈兄。”
出了殿门,心里都是对陈暮阮的欣赏,敢直接这般说与皇子听的,大概也就是他了。
陈暮阮就跟在顾晟后面,留意着御花园周边的动静,见果然人多了,才松了一口气。
芍音今儿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惹得画意总往她那边看。
借着去芍音那里拿剪子的时候悄声叫她:“你醒醒啊,别总是这样浑浑噩噩的,怎么回事啊你。”
估计也就一会儿是被吓醒了,过了不久又是浑浑噩噩的,绣东西的速度都慢了不少。
“嘶!”这下彻底醒了,扎着自己手了,芍音忙把手指放进嘴里轻轻含住,暗恼自己今日受那封信的影响过大了,忙掐了自己两下。
昨日那信来得忒晚了些,芍音都快睡着了,被那猫挠窗户的声音生生吓醒了,黑着脸拿了东西之后直接把那猫关在了外面。
好在她是点着灯睡觉的,不必再点一次灯让别人怀疑,也不会半夜被猫吓死。
“请主子安,大人如今有要事在身无法与主子相商,臣今日只是想说与主子一件事,明日我们的人会对二皇子动手,安排了人明日出事前来找您,望主子给与配合。臣定不负主子和大人的厚望,定会办好此事,不会让三皇子受伤。”
这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么?做什么盯着那10岁孩子动手?他家里没孩子是吗?
芍音大概是知道了那人的用意,这么晚来信,就是说已经安排好了这些事情,只是来只会一声,之后若是败露,就是“主子让我做的”,还是得推到她身上来,说不定这种事情会越积越多,她就真的洗不清了。
躺回床上,硬生生是睡不着了,她还是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愿意带着他们颠了大丰,还是想帮着大丰除了这群孽障……
她还真是怕死的,生怕走错一步自己脑袋就挪窝了,愣是想了将近一夜没睡。
被针刺到的那一下,她好像明白了什么,造反也是容易丢命的,帮着也不一定有好结果,可造反动作太大,她在宫中怎么可能自保?她帮着,还有皇后娘娘稍微看重一些她。
还是很难。
时间一晃就过了一个白天,虽是金秋九月,可秋老虎该来的还是会来的,汗都被热的一阵不停的出。
直到傍晚才凉快下来,恰好两位皇子用完了晚膳,两人并着肩往御花园来。
“皇兄,皇兄!我们荡秋千!”顾策一张脸被笑堆满了。
顾晟摇摇头,“你自己玩儿吧,皇兄就不玩儿了,孤看着你玩。”
开什么玩笑?秋千可是给女子玩的运动,策儿年纪小不要紧,他如今已经大了,怎么能这般玩耍?
“那好吧,皇兄推我!”顾策欢欢喜喜的坐上了秋千,对着顾晟卖了个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