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
“侯爷不信可问问臣身边的人,其他绣女就知道了。”芍音抬眼看顾玦,“女官向来为贵人主子服务,怎么可能会见一个宫女,自己给自己掉份?”
“好,那这宫女?”顾玦眯了眯眼睛,“史女怎么看?”
“侯爷自请处置,敢把不好的事扔到臣身上,那臣又何必在乎她的死活?”芍音笑笑,“随侯爷便。”
“那本侯就先行一步,叨扰了。”顾玦身边的小厮也跟了过来,押着那宫女就随着顾玦去了御书房。
“皇叔,已经抓到了。”顾玦把那宫女带到顾穹宇面前,一直呜呜呜的说不出话,挣扎的厉害。
顾穹宇抬抬手,顾玦就转身过去解了她的哑穴。
那宫女跪着直磕头,“皇上,不知道是什么事,奴婢就被侯爷抓来了,还请皇上明鉴!”
“你刚刚还在尚衣局听到本侯告诉齐史女陈将军之子受伤的事,怎么如今就忘了?”顾玦抱着胸看着她,“不是还说,你没有在场?在那之前你在尚衣局找了齐史女?”
顾穹宇听见尚衣局和齐史女,抬起头来看了那宫女一眼,“这和尚衣局又有什么关系。”
“回皇叔,侄儿已经去过尚衣局了,也询问了齐史女。”顾玦半弯了腰,说完有些厌恶的看了那宫女一眼,“齐史女说了,不曾见过她,连徐修仪都对她没有丝毫映像。”
“侯爷凭什么确定就是奴婢做的!奴婢怎么可能动得了假山上的石头!”愤恨装的到挺像,只可惜这里没人会同情她。
“你手上不就是最好的证据?”顾玦让小厮抬起她的一双手,“你这儿,茧子比我还厚,不是日日苦练了暗器或者石子,怎么可能会在一个三等宫女手上存在?本侯又不是傻子。”
“说实话吧,谁让你做的?”顾穹宇按捺住心中的不安,芍音这么说,是不是想把这件事和自己撇清关系……
那宫女闭紧了嘴巴,什么都不说,只是略微动一动的眼皮让人知道她还活着。
“不说?那就送到辛者库去吧?暴室也不错的。”等了一会儿,顾玦说完就笑着看见那宫女害怕的抖了一下,“哟?你还会怕呢?本侯以为你敢谋害皇子,胆子大的很呢!”
“奴婢什么都没做!”那宫女死咬着不松口,“不过是有人叫奴婢被发现后就说是去尚衣局齐史女了,奴婢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今日,还有谁与你一同当差?”顾穹宇问她,“你既然说不是你,那就是同你一起的那个贱婢做的?”
那宫女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就是她,她收了好处要杀三皇子。”
“谁的好处?”顾穹宇眯眯眼睛,这宫女若说是贵妃,那就将这胆大包天的宫女就地斩杀。
“奴婢不知,可放眼后宫只有贵妃娘娘和杨嫔娘娘养育了皇子。”说到这里还微微停顿了一下。
“所以,你说,是贵妃指使的?”顾穹宇越看她越觉得她脑袋在脖子上不好看,“来人,拖下去,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