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徐修仪,这位姑娘应该是过敏了,并非是中毒。”那年轻一些的太医上前来报了抱拳。
“中毒者一般会皮肤上留有一点点红斑的样子,或者眼睛充血,这可这位姑娘并没有,所以可以排除中毒的可能。”
“那这样最好,大人帮忙开几服药吧,今日还真是麻烦二位了。”徐向晴安心了一些,这才把画意放回去。
画意长出一口气,还好那日特意用帕子捂住了口鼻,回去之后及时清洗干净了,不然今日肯定就被发现中毒了,还好足够谨慎,今日算是过关了。
“你真的没事?”芍音今日坐在亭子里喂着鲤鱼,见画意十分懒散的样子,“你以往都会抢着来喂食的。”
“那也是以往啊,咳,小芍音。”画意把头靠在柱子上,被芍音扯起来垫了块帕子,“你就不能轻点,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不懂得照顾人啊。”
芍音是直接瞟了她一眼,“照顾是用在应该照顾的人身上的,你?自己可以的。”
说到底还是在讽刺她不知道照顾自己。
“哟,你也会关心人嘛?”画意笑着说,估计笑的太放肆,又开始咳。
“你是不是没吃药?”
画意一边咳一边看了她一眼,你确定不是在骂我?
“我吃了!”
“那肯定是吃错了。”芍音憋着笑继续喂鱼,不理会那个被气的想打人的婴儿肥。
画意缓过劲来,直接上去就是往腰上一顿挠,闹的芍音直求饶。
感到腰上突然没了重量,芍音终于喘了口长气。
“我就先回去了,你且喂鱼吧你。”画意笑着走了,还带走了喂鱼的糕点。
“你可快回去吃药吧!”芍音当然得怼回去,这种时候,怎么能放过嘞?
画意走到回廊拐角的时候才把那只鸟脚上绑着的小纸条拆下来,动作极快,配合度极高,那鸟都没叫一下就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画意回到房间,里面居然已经有一桶热水了,有些诧异的看着同住的两人,露出一个笑容,“谢谢。”
“没事了,你身体不舒服,也是应该的。”没有别别扭扭的,倒让画意的心里软化了几分。
画意都有些不好意思再拿香把她们迷晕了。
可是,等她们一上床,画意还是拿出了小香炉重新点上,自己把口鼻捂得严严实实的。
“大人吩咐的事情属下没有办好,请大人赐罪,宫中内应并没有在碧云宫的秋千底下找到东西,不知是否早已被人挖走了,另外,陈大人已经和北疆护府的沐大人相互达成一致,往后的新动作定会第一时间禀报大人。”
画意在宫中呆的比芍音久,在前朝人的心里可能还比芍音地位更高些,可能不会事事向芍音禀报,但事事都会向画意禀报。
画意的父亲(母亲改嫁),地位可比主子的姑父高多了。
很可惜,他们都忘了,画意也算是被这位父亲带大的啊,怎么可能会做伤害大丰朝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