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瑶莫名就有些感怀,她生怕自己将来也成了黄翁这样,对世界失望,黄翁又何曾没有透过她这样热血地模样看到从前的自己。
二人对视着,贺元栩却一直都在看着萧瑾瑶,看到了她眼中消失了很久的光好似又回来了。
“黄翁,你相信我,这次定和从前不一样了!”萧瑾瑶扬声笑道。
“为何?”老头回神后看她。
便见她笑容灿烂地指了指自己,笑道:“因为这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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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沉,贺元阑只身攀爬在山林之间,听见灌木丛里依稀地虫鸣,看着苍穹间渐起地繁星。
他已在这东峰上寻了足足一个下午,此山少有人上几乎无路,他一路做着记号东拐西绕地爬到现在也没有个尽头。
“你这一个人要找到什么时候去?”心魔吐槽道,他二人共用一个身体,折腾到现在这位还没累,他就已经累得够呛。
在这深山野林里一没有轻功二没有帮手三还不知道路,想要寻人简直比之那大海捞针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也不知这位是怎么有这么大毅力,刚好的腿就这样玩命地糟蹋,也不怕再给折腾坏了。
心魔麻木地看着他一步一步在那树间做着标记,忽而眼前一晃,瞥见远处巨石似有蹊跷。
“你看那是什么?”心魔出声道。
贺元阑借着稀薄地月色望去,便见林间突兀地立着一块巨石拦住了去路。
待走近一看,上书笔走龙蛇地两行遒劲大字。
“生人勿进,后果自负……”贺元阑喃喃道。
“你说这会不会就是那个什么高人老头给立的?”心魔好奇道。
“有可能。”贺元阑看了一眼,便就直接绕过巨石抬步而上。
心魔总觉心里毛毛地,忙开口阻止道:“那你还这么不要命地冲进去,那笛哨不是已吹过了,再等等,等湛琢他们到了再一块进去。”
“湛琢被我派去汴京拦截消息了。”贺元阑冷声说完便一步未停地直接走了进去。
饶是心魔想拦都拦不住,只好出声又道:“他走了这城内不还有不少暗卫……”
说着他眸光一闪,纳闷道:“不对呀,你既都带了暗卫,为何还让那莺娘出去寻人?”
贺元阑于这事上也后悔得不行。
见他不答,心魔猛拍了下脑门:“哦,我知道了,你是看出那丫头喜欢出风头,本以为并无危险,结果谁料出了这档子事,玩脱了吧……”
“闭嘴!”
贺元阑忍不可忍地揉了揉发胀地眉心,越往里走越是漆黑一片,出来得仓促,连道火折子都没带,只能凭直觉往前走,突然脚下咔嚓一声,二人俱是心下一紧——
不好!
只听得几道风声四面八方传来,树林簌簌作响,贺元阑闻声心下一寒,立时迅速后退两步,不过须臾之间,便见方才所踩之地出现一大片密密麻麻地钢针。
“我去,这扎人身上可怎么得了……”心魔后怕道。
“此处怕是已进入机关陷阱,要不……咱们还是撤吧?”心魔看他赤手空拳地,连个像样武器都没有,别待会再被钉死在这里!
却见贺元阑叹了口气,接着朦胧月色,从一旁树上掰扯下一截树干。
“别告诉我你就打算拿这个拿当武器?”心魔难以置信地眯着眼,判断着他俩死在这的几率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