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得卖出去才行。”如昕不甘示弱。
有要好的同事站起来打算劝解,但也不知说什么才好。争业绩这种事涉及的是一个团队的利益,劝谁都不合适。
“这么说为了抢业绩可以不择手段?失敬失敬,我竟不知你是这样的人。”何美丽口才甚是了得。
“你最后一次跟客人联络是什么时候?大半年前了吧?就这样也好意思来争?”
何美丽的脸有点发红,她恨恨地说:“纪如昕,不就是为了点业绩和奖金吗?我也不是为自己争取,都是为了下面的业务员。你不要欺人太甚,公司的好客户,都在你手上了。”
“我的客户都是我们好好培养起来的,不要扰乱视线。我不在乎业绩和奖金,但请讲清楚道理。”如昕说。每个人手下都有一票人,自己不争取,你的人就不能好好生存,这也是齐禹教她的。想当傻白甜?死得快。
何美丽瞪着她,大眼睛里似要冒出火来。如昕的业务助理李玫丽走过来,轻轻拉了拉她的手臂:“如昕姐,还是不要吵了吧。”她悄悄转头,看了看齐禹办公室虚掩着的房门。
“要不你去跟齐总说,他同意了我马上给你。”如昕叹了一口气,她实在是不想在公司跟人吵架。
谁不知道纪如昕跟老板关系不一般,她自己不同意齐总难道还会逼她不成?“你仗势欺人!”何美丽受了刺激,尖叫起来。
“我仗了谁的势?!”如昕站起来,声音也冷下来了。工作归工作,缠夹不清是什么意思?
齐禹打开办公室门,绕着手臂靠在门口,两个人都停下来。他的目光直直地停在如昕脸上,偏偏头,如昕乖乖地走进他的办公室。何美丽冷哼一声退下。仗了谁的势,这还不明显吗?装!但在齐禹面前,也没人敢继续闹。
齐禹关上门,懒懒地偏坐在办公桌上。他人高腿长,身材劲瘦,这样偏坐着,慵懒中透出一种不经意的优雅。如昕垂手站在他身边,手指摩挲着红木办公桌光滑的桌面。“这个客户目前有多少销售额?”他手指敲着桌面。
“目前两千来万。”如昕说。势头发展这么快的客户,也是不多的,一年可以期望做到五千万以上。发展得好,以后会更多。
“刚才你好像说不在乎业绩和奖金?”他突然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