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宁懊恼自己因未婚妻的死白白浪费时光,现在碰到棘手的事难以帮忙,就眼下的情况已经够复杂了,颜清之言又将复杂程度推上一个台阶,他哪里敢搭话。
更别说程春,正襟危坐,连一呼一吸都很小心。
小草在两面墙来回走动,像猫般轻灵,严防偷听。
颜清还是想尽快解决这事。
每日都会有人死去,但绝对不是以这种惨痛的方式被害。
“我推算那个首领对我兴趣浓厚,本来就打算以己为饵,现在看来非常合适。”
夏松扬起眉头,瞠目瞪着颜清,“颜大姑娘,你怎么会有这种以身犯险的想法?”
她应该像金丝雀被娇养,像无价之宝被呵护,像……唔,夏松很苦恼。
“小事而已。”颜清也想轻松解决此事,然而哪有那么多如意事。
夏松揽住康宁肩头:“老哥,你义妹想不开,你不劝劝?”
康宁苦笑:“我要劝得她听,她就不会当着你的面说了。”
夏松顿悟:“难道是你要颜大小姐当着我的面说,希望我有所表示?”
康宁一怔,他可没这意思,夏松是夏世子的头等心腹,怎敢算计于他?
颜清可听出来夏松的弦外之音,她应该就着他给的台阶,请他施予援手,只是恐怕是他的个人意愿,夏萤知晓后会如何?
她从来不忍心利用好人。
“你别误会,兄长没这心机。”颜清笑着向夏松敬茶,岔开话题。
夏松感到意外,那么好的帮后不要,惊讶难平得一直扬着眉头附和她的话。
一盏茶的时间后,夏松拿着药方走了。
今晚注定是个不平夜。
康宁和程春商量好,他先去养养神,由程春先值夜,他子夜来接更。
小草非常紧张,在屋后设置一些小陷阱,如此一来若人刺客也能拖延一二。
颜清沐浴后在明间坐着看书,到了戍时已是犯困。
“小草,歇息吧,不要忙活了,他们只多两人同行,我能对付。”
月桂连忙说:“大小姐看您看的什么话,那都是穷途末路的不要命的,小草多整些陷阱好。”
她听小草说晚上可能会有刺客来刺杀颜清时,坐立不安。
“要不晚上婢子着您衣裳睡床上吧?”她灵机一触。
小草刚好净手进来,听到月桂的提议连忙附和:“主子,月桂这提议太好了,您就答应吧。”
“活着不好吗?”颜清抬眸睃她们一眼,带着明显的责备之意。
月桂垂首咬唇不语。
小草很暴躁,“主子,要是您怕月桂应付不来,那就婢子来好吧?”
她估计自己的小陷阱起不了多大作用,如果是在山林之中她肯定自信,走廊之间起的作用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