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小草到后厨去用膳,喜欢什么吃什么。”她知道后厨每餐都会准备充足的菜肴,米饭也会多煮一碗,不须担心缺饭少菜的问题。
“是。”小草已经回来了,恭敬地把碗筷摆在楚盛安面前,拉着月桂去后厨。
楚盛安等她们走远才道:“清儿下回这样我可不敢来蹭饭了。”
他一边说一边捧起康宁那碗酒想喝,康宁连忙阻止,把新倒的一碗给他,“将军,给。”
楚盛安接过来,闻一下,不仅有酒香还有果香,噙了一口妙极,“来,清儿,我先罚三碗。”
烈酒像水一样被他灌进喉时里,一滴不少。
“对不起,发生了那么多事,我却抽不开身。”楚盛安本来昨晚能出宫,但安康郡主的事传到了皇帝耳里,皇帝又多留了他一晚,背着几个重臣和夏萤把整个西北布防图研究了一宿。
颜清难以理解他为何要道歉和自责,还用手中的茶回敬他:“上将军说那么多,其实是不是馋这烤乳猪?”
她有理由相信一年只有几个大节才有的烤猪,四溢的香味会引人垂涎。
楚盛安一怔,哈哈笑道:“你真是个小机灵。”
他夹了一块烧猪皮,咬得嘎吱响,满脸笑容。
颜清放下茶杯,也吃将起来。本以为楚盛安会有非常多问题要问她,谁知道他吃得比她还专心,把所有菜肴都尝了一遍,动作粗放却不失礼仪。
楚盛安安静地用膳,康宁也紧紧盯着沈静诗不让她冲撞了他。
这顿午膳,出奇的和美。
之后大家用了些水果,月桂煮了罗汉果茶奉上。
楚盛安这才打开了话匣子。
康宁觉得他不适宜在场,拉着沈静诗到前头去,也防止有人偷听。小草在颜清身边侍候,月桂回到后厨坐着看赵嬷嬷和梁婆子干活。
“我想不明白一件事,清儿先帮我解惑可好?我可是拿你当自己人。”楚盛安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看着颜清。
伟岸的身躯、稚气的脸还有迷惑的眼神。
颜清同样不解,礼貌地应道:“上将军请说。”
楚盛安道:“那日急忙赶路回京又匆匆进宫述职,难以和你细说一些事。”
颜清对他的事一无所知,淡笑应着:“上将军军务繁忙,多保重身体。”
楚盛安幽怨地瞅了她一眼后,目光落在茶盅上,“你去连溪寺前我便接到急务前去剿匪,实是污合之众不知为何当地拖那么久没能解决,一来一回花费数日,回来时正巧碰到你下棋。”
颜清点点头,表示自己有认真听。
楚盛安叹了一声,俊朗的脸颊皱在一起,像是遇到无法解决的难题般难受。
颜清看着他,忽然觉得他与自己兄长有些像,都是国字脸,浓眉大眼,只是她兄长五官没他大气。他们都藏不住心事,喜怒哀乐全写在脸庞。
“我临出宫前跟皇上说想娶你为妻,他不允。”楚盛安扒在桌上,非常困惑。
颜清十分意外,心里有几分欢喜的同时更多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