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公主姐姐。你怎么可以对这般公主姐姐无礼!”
韦宁公主怒气冲冲冲到慕容迪面前,举起小拳头雨点似的砸在他胸前,一边砸,一边娇声埋怨,
“慕容迪,你知道自己是谁吗?竟然敢对我最敬爱的姐姐动手。我打死你!打死你······”
享受过夏日的烈焰,再也不对冬日里的太阳抱希望了。
被真心拥抱过的人,一眼就看出了虚情假意。
看着努力演戏的镇天小公主,婴宁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不是来灭我初兰殿的。两个贴身宫女已经吓瘫了。现在是指望不上她们了。
婴宁公主起身,迈着僵硬的步伐,慢慢地走到雪竹跟前,使尽全力把她拖到殿内,颤抖着手拿出药瓶给她喂下一粒药。
一向战斗力很好的雪竹,此刻连吞咽这种小事都做不来。
婴宁的眼泪梭梭不停地流,喝一口冷水,口对口喂到雪竹嘴里。然后用手轻轻地,柔柔的,慢慢的为她梳理着咽喉,知道看到她有了吞咽的动作之后。再次掰开他的嘴,看了看,确定药丸已经吞下了。这才步履蹒跚的走出初兰殿。
韦宁公主还在捶打着慕容迪,丝毫没停下来的意思。大有她这个姐姐不出言制止,她就不会停下责罚那个灵人的意思。
真是够了。
这一切可都是因你而起!
若是没有你的授意,她们怎么会躺在这里。
当她再次拖着蓝晶往回走的时候,荷香,小书勉强可以走路了。
两个侍女一路跪趴着,帮着主子把蓝晶拖到殿内。
蓝晶的伤势明显比雪竹轻,仅仅是毕雪竹的伤势轻一点点——她可以自己咽下药丸。
安置了两位侍卫,婴宁才把重伤昏迷的惠宁拖回来。
荷香,小书看着惠宁公主,说什么也不敢上前帮忙。
蓝晶强撑着身体爬到雪竹身边,搭手给她把了一下脉,时有时无,气若游丝。若是不能及时救治,雪竹怕是撑不过明天。
艰难的转过头,看着汗流浃背的柔弱公主,蓝晶忽然明白了他们为什么这么愿意屈服了。在这里,若是没有圣旨,就算是烂在这里蕴成君主也不会知道。
殿外的那人分明就是作秀呢!
可是,那又如何。
他们不仅人多,
拳头还硬!
“公主,没用的。”
蓝晶用细入蚊蝇的声音说,
“她伤了脏腑。若非是神医亲临,必死无疑。”
蓝晶用尽全力说出的话,婴宁公主一个字都没有听见。倒是被荷香一字不落的听了去。
可是,荷香害怕了。
她不想走出初兰殿。那个可怕的灵人就在殿外。还有那个绝美无双的镇天小公主,他们随时都会要了她们的命。
她不想死。
陪着公主等了那么多年,盼了这么多年。在苦尽甘来的前夕被一个灵人杀了,那是该多么晦气!
不光是我不能说,你也不能说!
荷香怨毒的看一眼殿外,麻溜的找来沾了迷药的帕子,迅速捂上了蓝晶的嘴!
百花城护花侍者做梦也没有想到,今天不光是被一个灵人袭击。还要被自己保护的人算计!
身体僵硬,动也不能动的雪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被荷香的行为震颤了,这个看是忠心耿耿的侍女,竟然有这么歹毒的心肠。婴宁公主,你是如何活到今天的?
晶晶,我们姐妹还能回到百花城吗?
雪竹面对荷香的所作所为,眼珠都不敢移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