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太后冷笑一声,懒懒说道:“襄王这是说的什么话?若非襄王一直在柏越国做质子,如何能换来两国多年的和平?襄王功不可没,一座府邸,王爷绝对受得起。”
瞿文渊听完萧太后这话,不由得心中暗道:“萧太后果然不是一般的难缠,便是如此三两句话,又险些将我置于险地。”
回过神来,瞿文渊拱手道:“太后和皇上垂爱,只是微臣习惯了简单的生活,不喜奢靡。襄王府实在太过华丽,还请皇上和太后能够收回成命!”
萧太后正要说话,却听瞿文沣已经抢先开口道:“既然襄王如此坚定,那朕便准奏了。”
“多谢皇上。”瞿文渊扬声说道。
萧太后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但眼下瞿文渊如此坚持,她也不法,只得不再作声。
只听瞿文沣扬声说道:“众爱卿可还有什么事情启奏?”
话音刚落,只见最前一排,一名文官出列拱手说道:“启奏皇上。如今襄王殿下平肝归来,我朝已无质子在柏越国。微臣启奏皇上,还请皇上能够下旨,放柏越国质子回国。”
话音刚落,便被萧太后厉声喝断:“不行!不能放柏越国质子回去!”
那大臣有些茫然,不禁出声问道:“为何?”
萧太后冷冷地说道:“交换两国质子,本就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崇烨皇帝不顾约定,未经过我国同意,便将皇上给我们带回来了,这在哀家看来,不过是他变相地想要将他国的质子要回去而已。如此手段,就算能瞒得过在座的文武百官,却也瞒不过哀家的双眼!”
众人闻言,皆不由得面面相觑。
只听萧太后扬声说道:“柏越国的质子,绝不能放!”
一时间,朝堂上不禁响起了一些异样的、躁动的声音。
瞿文渊目光扫视了周围一圈,见突然“热闹”起来的大殿中,却没有一个人与他交头接耳的商量。
不过想来也是,他不过是一个刚刚回过的质子,与朝中大臣皆不熟悉,自然大家不会跟他商议。更何况,别人也未必知道他的想法。
想到这里,瞿文渊便从队伍中走出来,拱手说道:“皇上、太后,以微臣之见,皇上和太后还是应该将柏越国的质子,平安送回柏越国!如此一来,不但能促进两国邦交,还能让两国达成一线,共抗外敌,岂非好事一件。”
瞿文沣听了瞿文渊这话,眸中似是闪过了一抹愉悦,却仍是故作平静地转身看向身后,一副毫无主意的样子,问道:“不知太后以为如何?”
萧太后面色一沉,冷声说道:“听皇上的意思,是赞同襄王的意思了?”
瞿文沣见问,只得说道:“儿臣只是觉得,襄王的话颇有道理。更何况,柏越国已经归还了质子,若我国还继续扣押着质子不放,岂不是惹人话柄吗?”
“惹人话柄?”萧太后冷声说道,“朝中大事,关乎两国安危,岂能在意那些市井小民的三言两语?”
瞿文沣闻言,于是垂眸说道:“太后教训得极是!”
只听萧太后继续说道:“更何况,只得柏越国放襄王回来,并没有事先知会我们一声,所以并不算与我国早有约定。即便是我们不放柏越国质子,也算不得理亏!”
文武百官闻言,其中已有萧太后的“党羽”出列扬声说道:“太后英明!微臣赞同太后的意思!”
这话一出,朝中便有不少人皆纷纷站出来附议,皆表示同意萧太后的意思,不放柏越国质子回国。
瞿文渊见众人如此,当下只得不再多说什么,怏怏地站回队列之中。
瞿文沣见朝中大部分官员附议萧太后的话,自然并不感到半点意外,当下便宣布,将柏越国质子继续留在安阳国,不能送回过去。
一时间退了朝,瞿文渊正要从大殿随着文武百官的人潮一起离开。忽然听到身后一个尖细的声音将他唤住:“襄王殿下请留步!”
瞿文渊闻声回头,只见一个看起来清秀无比的小太监,微笑步上前来,向瞿文渊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皇上请襄王殿下到御书房一聚,还请王爷跟奴才走一趟。”
“皇上想要见我?”瞿文渊不禁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