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招宝便只得走近了王细花,然后,他摇晃着手中的鱼、在嘻皮笑脸调低了声调说道:“老婆,老婆呀,我买了条大草鱼和大边鱼回来给你补补身子了……”
王细花正在给女婴喂奶,她便淡淡地说道:“假好心呀……”
曾招宝又说道:“老婆、老婆啊,真是天意、真是巧合啊,我刚才在溪边竹林无意中遇到了罗家寨来打鱼的罗家福,就是听人家说打鱼很厉害的那户人家,他说他有一个一岁多的儿子要捡细妹,我看行,就答应把女儿送给他了……”
王细花一听后脸色霍地就大变了:“曾招宝!曾招宝啊曾招宝!你……你除了在打我女儿的注意外!你哪有那么好心啊?……曾招宝啊曾招宝,你是人么?你要把女儿送给别人,除非你先打死我……”
曾招宝一听,他便立马就收起了笑容:“你——!头先不是听妈的话,说好把女儿送给别人了吗?”
王细花抬头望着曾招宝,她在大声地叫了起来:“要把女儿送走,除非你要了我的命!我说过,不送,不送!我绝对不送!我要自己养……”
曾招宝听后,他霎时便又燃起了一股火来,脸色也骤变了,随即,他便在吼了起来:“送,也要送!不送,也要送!轮不到你说送还是不送,还轮不到你做主,这鱼就是罗家福给的,这鱼我都收了……”
王细花在回应道:“不送!就是不送!死,我也不送!曾招宝,你呀,收了人家两条鱼,你就要把女儿送给人啊?我的女儿啊……你爸好狠心啊,呜~呜~呜~……”
王细花又在哭了起来了。
夫妻的吵叫声惊动了房外的陈玉香,陈玉香便走了进来问明了原因。
然后,陈玉香便对着曾招宝说道:“儿子呀,依我看啊,这要送,也不用这么急吧?你就等细花慢慢的想通了再说,好不好?咳、咳、咳、咳……”
跟着,陈玉香便对王细花说道:“细花呀,把女儿送给别人养,这普天下也大把,时势都是这样,再说,就算是送出去了,也不是不能来往的呀,也是可以像走亲戚一样、常见常看的呀。依我看呀,你们都听妈的话吧,你们暂时就别为这事伤了和气好不好?这坐月子的,身体要紧啊,咳、咳、咳……”
此时的陈玉香可谓是夹在了儿子和儿媳妇的中间了,她也可谓是左右为难的呀,她气喘吁吁的,咳嗽也变得更加的厉害了。
曾招宝和王细花听后都不置可否,各自都在阴沉着脸、都在互不吭声、都在互不理睬对方、都在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和观点,好在是在母亲的面前,这两人才忍住了气了。
陈玉香见状,她便摇头丧气了起来,忽然间,她更觉气闷心塞,于是,她的额头瞬间便青筋暴起、似有病状,陈玉香便用手扶着头部、在咳喘着无奈地转身出来、然后便走入了自己的房间。
当晚,陈玉香把鱼煮了,夫妻俩赌气归赌气,但那饭还是要吃的,那婴儿和产妇也还是要照顾的,于是,一家大小便围着餐桌在享用着鲜鱼的美味,然后,一宿不在话下。
在第二天的中午时分,大嫂陈四英在匆匆地跑进门来对着曾招宝说道:“二叔呀,我刚才经过祠堂前的禾坪时,那边有个人说要找你,他说你的女儿未出月,就不到你家里来了,他叫你出去见他呀。”
曾招宝一听,便知道是罗家福来回复了,于是,他便急匆匆地走到了祠堂前来,果然,便见罗家福衣着光鲜的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