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命人去盐商和江南的官吏里打点好了。他既然去巡盐就不能让他那么轻松。”梁怀安语气冷漠,“那个华昭仪是否可信。”
“母亲查过底子了,家中只有一个妹妹,妹妹病重只要握着她妹妹,自然为我们所用,当初我见到她也是吓了一跳,属实很像。接下来一切都会按照我们的计划来的。”
梁怀安没说话,过了半晌才说:“别让人发现了。”贵妃点点头,看着自家儿子的腿,心里不满怨恨,如果不是先皇后,不是皇上,安儿就不会如此。
华昭仪回到殿中,笑脸盈盈着对秀春说:“你跟着贵妃娘娘多少年了。”
秀春规规矩矩:“五年有余。”
华昭仪点点头:“是不少了。既然贵妃娘娘让你跟着我,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秀春低眉顺眼:“奴婢一切听娘娘的。”
华昭仪望了一眼冰壶,笑脸盈盈:“冰壶快要没冰块了,天气炎热,皇上待会要来,秀春你去冰窖拿一些来吧。”
“是。”
华昭仪等秀春走后,打开贵妃娘娘送的锦盒,细细观察着金镶玉手环,发现手环内环有个小口,不仔细看看难以察觉,她用手指摸了一圈内环,发现小口旁边有个小按钮。
她摁了摁,晃了晃。一些白色细粉末从手环里抖出来。
华昭仪看着这些粉末,若有所思。小心翼翼的将粉末用小信纸包着,拿了一张小纸条,写了几句话放入一个小袋子里。
秀春拿来冰块的时候,皇上已经来了,他坐在榻上,闭着眼,听着华昭仪弹琵琶。
秀春端着铁盆的手微微握紧,很快又恢复原样,加好冰块后离去。
华昭仪注意到了秀春握紧的手,虽然只是一瞬间,心里的防备更深。
皇上看着华昭仪弹琵琶的样子,与先皇后极像,或许真是华佳回来了,他望着华昭仪,脑海里与华佳的过往在脑海里翻涌,连华佳第一次见他的样子,他还历历在目。
华昭仪见皇上神情感伤,虽然是在看着自己,但是更像是透过自己看先皇后。
华昭仪轻轻开口:“皇上?你看起来很忧愁。”华昭仪看着眼前的男人,即使是到了中年,气质却是越发成熟,一身绣金龙玄袍平添了许多气势,倒是...与那人很像。
皇上看着华昭仪,越看越想起与皇后的种种,“朕无事。”,华昭仪就像一枚石子,投入了皇上与皇后的回忆里,激起一层层涟漪。
“朕还有些奏折没批,晚点过来用膳。”皇上起身就走。
“是。”
离开了贤月阁,身边的近身宦官李成问:“皇上可是要去朝勤殿?还是照旧?”
皇上望着贤月阁,“照旧吧。”
皇上来到常安殿,看着这殿中的陈设,望着皇后娘娘的画像,对着身后的人吩咐到:“退下吧,朕要一个人待一会。”
华昭仪见皇上走后,以自己要午睡的名义支开了了秀春与另一位婢女小罗。华昭仪向来不喜欢殿里太多人伺候,所以也殿内伺候的也就两位婢女。
华昭仪来到窗边,轻叩了几声,两长一短。
一个黑衣遮面男子从窗外翻进来,华昭仪将手中的小袋子递给他,男子点点头迅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