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叫我小策子!”萧策猛戳豆腐道:“气死我了!混蛋!”
陆知遥好奇道:“你骂谁呢?”
“当然是秦政那个狗东西!”萧策一摔筷子,怒气冲冲道:“都是因为他,我爹娘又吵架了!这已经是我娘第二次因为他被我爹气到回娘家了!”
“秦正?”叶今夕手上的动作一顿,眸光微闪,眼中浮现一丝冷意:“哪个正?”
萧策没好气道:“还能是哪个政,正文政。”
“我认识一个人,也叫秦正。”叶今夕继续挑起了葱,漫不经心道:“不过不是你那个政,是堂堂正正的正。”
“堂堂正正?”萧策讥笑道:“只怕他担不起这名!”
叶今夕没说话了,她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放下筷子,道:“我没胃口,不吃了,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二人回应,直接起身离开。回到逢君院,不见小白身影,她取出一坛酒一碗一碗喝了起来。酒过三巡,醉意涌了上来。她双颊晕染红色,眼睛迷离。耳边漾起一声声呼唤……
“小槿,小槿……”
“对不起……”
她缓缓趴了下来,忽然瞧见一片白色的衣角,她抬起头,一人逆着光,看不清面庞。她一时恍惚,抓着那人的衣角,道:“幸好,我没有喜欢上你。”
言罢,眼前一黑,彻底堕入黑暗。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叶今夕心道糟糕,翘了一下午的课。突然,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头晕脑胀。她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变成了素素,李季昀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可那个人是谁她却记不清了。
叶今夕仔细想了又想,也没能力记起梦中那人的脸,便就此作罢。她想起还要给云惜年换药,便直接起身去了落归院。
戒律堂打人用的是灵鞭,伤口愈合很慢,但云惜年用药极好,不过几个时辰便好了大半。
不曾想,云惜年道:“下午我帮你请了假,身体可有不适?”
“你帮我请了假?”说不惊讶肯定是假的,叶今夕正色道:“没有,谢谢。”
片刻,云惜年才淡淡“嗯”了一声。
叶今夕正想说些什么,却见云惜年的身份玉牌开始闪光,她挑眉道:“怎么回事?”
云惜年注入灵力一看,脸一沉:“擂台比武。”
叶今夕想也没想便道:“你还受伤,不许去。”
云惜年一挥手,回绝了,紧接着,他的身份玉牌又亮了起来。云惜年再次回绝,不多时,身份玉牌再次亮了起来。
云惜年:……
叶今夕:……
“这谁啊?!这么烦!”叶今夕勃然大怒,转念一想,她承了云惜年那么多人情,这是个还人情的好机会,便道:“我替你打。”
叶今夕来到擂台,只见一名银发男子正焦急地在擂台上等待,正是杨清宸。她足尖轻点,一跃而起:“我来跟你打。”
“你?”杨清宸睨了她一眼,颇为不屑道:“云惜年呢?”
“他受伤了,你就算赢了他也是胜之不武。”叶今夕双手抱臂,不疾不徐道:“少阁主这是怕了?”
“激将法?”杨清宸嘴角掠过一抹嘲讽的笑:“很好!来吧!我让你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