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后悔无用。
马如珠本欲和张明说清楚自己找到了自己的车队一事,听闻此话大步一转,站到了姬如玉的桌前。
时高转过了头,当做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城主现在都不说话了,他更不会发表看法。
云仙啃着馒头,笑盈盈的看着马如珠和姬如玉。
姬如玉有点怂了,要论真打起来,他定然是打不过马如珠。不是他功夫差,而是马如珠满身蛮力,手下只有更重,没有最重。即便没有使出个招式,却奈何她内力雄浑且绵长。他根本无法与她持久一战,昨日若他不使用魅术,估计会被虐得更惨。如今,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使出魅术暴露身份,他更不希望被马如珠折磨。
他这张脸,带着面皮已然难受,再受不得摧残了。
马如珠往他面前一站,他便将头一缩,装没看到的吸溜着碗里的粥。“今日这粥有点香啊。”
马如珠往他对面一坐,将他手上粥碗极为自然的一取,吸溜了一口。“是挺香。”
独孤心月打算装瞎到底了,今日,他不想再承认马如珠是他的夫人。她离开自己不过半日罢了,竟这么能招惹男子。
不论结果如何,她是该长长教训了。
姬如玉搞不懂马如珠想干什么,疑惑的望着她,小心着试探着,终开了口。“你想干嘛?”
“江湖有传闻,悲鸿派大弟子姬如玉名如其人。我自然是,见之钟情,心猿意马。有你在面前,我眼中岂还会有其他男子。”
她意思明显,既然大家看马如珠是屎,那她偏要往他身上蹭,直将他弄臭了才罢休的。
怪不得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不过,既然知道了马如珠想做什么,那姬如玉心里也就有了底。她不是想弄臭自己么?最坏的打算不过是自己丢掉悲鸿派大弟子这层身份。有人陪自己玩游戏,自己陪她演演戏又有何妨?
姬如玉站起身来,将脊梁挺得笔直,笑得那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如此,宁负骂名不负卿恩。”
他隔着桌子将马如珠的下巴一挑,俯身要吻。
大师兄平日里看着懒懒散散的,没想到也是个重口味爱刺激的。
悲鸿派弟子各个都瞪大了眼睛。在场之人,不止是他悲鸿派的弟子,几乎每个人都是瞪大了眼睛的。除了独孤心月看不见,这会儿正皱紧了眉头。
他指骨捏紧,问道:“怎么了?”
“姬如玉要亲马如珠。”时高尚在惊讶之中,不假思索回道。
独孤心月二话不说,操起桌上茶杯,毫不犹豫朝二人方向射去。
同一张桌子上的云仙,却是将视线转向了刚刚说话的时高,她敛了敛眉,她刚刚听见时高称马如珠为“马如珠”。
而很分明的,马如珠在时高主仆二人面前都叫做“马珠儿”。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马如珠的身份,这么久了居然都未曾点破.......
耳边传来一声甩鞭之声,划破众人惊愕之中的宁静,鞭碎了独孤心月射出来的那只茶杯。
有道女声掷地有声:“本宫瞧小哥哥容颜俊气,虽然受了伤,但是这张脸养养还是照样好看。如此,来本宫这里,许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来人这话,自然是冲着姬如玉来的。
马如珠心头微微一松,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头戴幕离的独孤心月,暗暗有些庆幸独孤心月没露出他那张惑人至深的脸。
她回过头看那不速之客,见一女子端坐在由四位肌肉健硕男子所抬的竹撵之上。手持皮鞭,一身红装,一双媚眼眼波流转,眸中神情却不乏阴沉狠戾,眼妆描红描黄实在不像正道中人的模样,心头便是本能的敌意。
“这是和我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