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在,来早了,就走不了了。
一支袖中剑飞向马如珠,寒光一闪,与马如珠衡起的刀面相接,淬炼出金光闪闪。
马如珠没用内力,接下那记袖中剑顿时皱起了眉头。她是情急之下用刀面去接,这会儿持刀的虎口竟微微发麻。
她的本事能治得了一个门派的大弟子,但是,若是掌门呢?
那用袖中剑的人,是个高手,是马如珠必须重视的存在。可是,门派之中,用袖中剑的掌门,并没有。很显然,这人来夺宝,不想被人发现自己身份,用的并不是自己常规使用的武器。
这等心机,足以证明今夜并不是兴致使然,而是蓄谋已久。
马如珠走不掉了,只有应战。四个黑衣人,分作两组,两两向着马如珠和云锡明的方向出招。
用袖中剑的黑衣人身手敏捷,一拳而出,真奔马如珠面门。马如珠一脚横扫,侧起一脚,压着整个身子的重量回以一踹。双手不敢闲着,刀锋一转,逼退了另一个袭上来的黑衣人。
“好嘛!两个打一个!真是把你们能的!”
她一口唾沫,吐向了以双拳而来的黑衣人。经天上城和小六儿一战,马如珠现在连吐口水都是十分有准头的。这一口口水,吐到了那黑衣人的眼睛上,黑衣人着急用手去擦,手上动作一停,马上就被马如珠抓住机会一刀砍中了肩膀。
一道砍中,那黑衣人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骂出声来,身子急速后退,连连去查看自己肩膀上的伤口。
一击得中逼退其中一人,马如珠目光冷冷扫向另一个人。
剩下的黑衣人使着剑,身子纤细,细看一眼,能发现胸部微挺。是个女的。马如珠嗤之以鼻。“大家同来参加大会,阁下此举,可是作弊啊。我知道你是谁,你又何必蒙面。”
那女子眉头一敛,举剑向着马如珠便刺。马如珠格刀挡住,一刀霸气十足,一刀下去直砍得那女子那剑的手微微颤抖。
一般女子,是耐不住马如珠那般打法的。缠斗云锡明的黑衣人见马如珠利用一口口水砍伤一人,更隐有治住另一个黑衣人的势头,立时转了个方向,向马如珠袭去。
黑衣人,都有同样一个目的,却都想杀了常服的名剑山庄之人,哪怕后面再自相残杀,得到那宝贝。
马如珠并非多厉害,只不过胜在运气好外加不按套路出牌。
三人与之缠斗,云锡明则只需要对付剩下的一个黑衣人。可他对面的黑衣人,也是位剑中好手,一时间竟无法脱身,更无法相助马如珠。
他只能道声“小心”,再无暇顾及马如珠的情况。
马如珠被三人包围,一个肩部被她砍伤的黑衣人,一个力气小,却剑法凌厉的女黑衣人,再一个,是挥着板斧的壮汉。
马如珠若是恋战,必是蠢到家了。她不打算与之动手,一扭身便想退出。
“云大公子!打不过!跑啊!——”
云锡明无暇分心,他面前的黑衣人不好对付。听马如珠唤她,只好答:“父亲嘱咐我守好此洞,锡明不可不遵父命!”
“宝贝岂能比命重要!”马如珠眼一斜,颇觉他死板,脚下已生风。
“想跑?”壮汉黑衣人一板斧拦住马如珠去路,横眉怒目,直向马如珠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