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泠天脸色稍微舒展,走了两步却停下了步子来。“那享月那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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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独孤心月眼覆白纱,和时高一起走到了宝洞门外。眼瞧着云享月一脸愁云的出了宝洞,时高蹲下身子,捡起地上一支暗绿发簪。
“城主,找到了夫人的一支发簪。”
那么大两个人站在宝洞附近云享月出了宝洞便一眼就能看见,他本心想着此刻不能将实情相告。毕竟,大哥已向城主说了没见过天上城的城主夫人。若是自己主动相告不就直接打了大哥的脸?这种蠢事云享月不会做,他只想着凭着自己的一己之力找到城主夫人,算是给天上城城主一个补偿。
可现在他一听时高的话,顿时便多了心,步子也变慢了下来。
眼下人家在宝洞外找到了城主夫人的发簪,这还能说明什么?
独孤心月一张清风霁月的脸上现出几许忧色。“如此看来,珠儿确实来过此处。”他皱了皱眉。“时高,此处究竟是何地?”
问题来了。
云享月眉头一挑,偷偷望向了时高。
时高脸色也有几分难看,犹豫道:“是,山庄后山,宝洞门口.......”
独孤心月眉头皱的更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而时高听不到他的回答,接着道:“还请城主恕罪,属下找遍了名剑山庄没有找到夫人。眼见着城主寻不到夫人,心中无比忧心,这才斗胆带着城主来了后山查探,没想到.......”
时高欲言又止,干脆利落的跪在了地下。“是属下不知轻重!明知昨夜山庄内出了大事,却怀疑.......城主,您罚属下吧!”
怀疑啥?怀疑名剑山庄扣了城主夫人?还是害怕自己夫人与那些狼子野心之人一般趁乱作恶,为了维护天上城和名剑山庄的友谊,宁愿当做不知道自己夫人到过此地?
独孤心月心中的想法云享月不得而知,但是他是很清楚马如珠为了护住宝洞和黑衣人搏杀的。
云享月再也无法袖手旁观,他走上前,拱手礼道。
“独孤城主,还请借一步说话。”
原先在天上城,确实是闹得不愉快,甚至让他怀恨在心。但是此时,云享月却看到了独孤心月作为一城之主的隐忍和担当,心中早已没了往日的鄙夷仇恨,添了几分愧疚和敬佩。
独孤心月似没料到身边有人,听闻此言只迟疑道:“云小公子?”
云享月点点头,让出路来。“还请借一步说话。”
时高收了发簪,扶着独孤心月走向一边,低声道:“城主,上钩了。”
独孤心月唇角浮出浅浅笑意,一步踏入竹亭中。
宝洞附近种着大片竹林,有一个竹亭,山风一起,竹叶沙沙作响,连送来的风里都是竹叶的清香。
云享月面有愧色,直言道:“不瞒城主,尊夫人是个光明磊落豪气干云的女子。当晚,在下在宝洞中曾见到过尊夫人。”
独孤心月面色一滞,语气急切追问道。“你曾见过珠儿?”
见他如此,云享月却不禁想到马如珠拖着受伤之躯引走黑衣人,让自己和青玄相助大哥的样子。
这种女中豪杰,怪不得会受到城主青眼,娶为正妻。别人只道那女子体胖如猪,却不知这女子性子如何,任意那般污蔑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