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二听了一饭的功夫,此时方道:“哎,馆长,我这儿有好多花肠子老爷和花心小爷的事儿,你们是不是想听这个?”
差爷走了,罗蓝才敢大气儿:“是啊,毛二是姑婆首座,无论什么卦闻,他绝对是一清二楚。”
罗蓝的话叫毛二听来犹有意味,先认是褒,沾喜道:“你好比说上街的那老四号的红霞锦段掌柜,他有一天从香楼回去,被他的夫人赶回了店里,据说就一直在店里,规规矩矩,再也没出过店门,秦狮堂的少堂主秦洛骑,年纪轻轻,不思作为,只好女人,据说这回摔了跟头,得病了,哎!还有馆长你,呃,”毛二打了个嗝儿,坐上人听到李阳都望着李阳,李阳被众目盯的有些燥热,毛二才道:“馆长,和你一向交好的王大土也足有半年多没去万紫楼了。”毛二还是有些哽,逼着自己吞了口吐水。
李阳闲闲道:“你说就说,带我干什么?”
罗蓝挺身道:“就是,带馆长干嘛?馆长正经人!你这乱七八糟一堆,当这么多人面,你也好意思没一点红。”
毛二想当然:“我是觉得馆长和王大土那么好的关系,王大土半年多都没去万紫楼馆长也该去关心关心,要是王大土真有好的,馆长还能沾光呢。”毛二一面说,一面起身倒了水喝,嗝不打了,末了的话,越说声越低,李予明听的清楚。
忽来道:“毛二兄弟说的极是,你既有这么个关系,不妨看看去,雪缘姑娘可做个丫头跟在后面,一起见见,挺好。”
李阳明白:“我哪来什么丫头?”还想道:“丫头也不合适!”
穆争想道:“车夫行啊,出门坐车,我就是车夫的命!”
肖雪缘静了许久,此时抢道:“我可以扮成车夫的,我知道你们是要找我姐姐,你们一直都在说找我姐姐,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换身衣服。”
天晢叫道:“哎……等等,我这个随从,银宝,轻功非常好,让他暗里跟着你吧?我也……你们两个一起……也许他还能意外帮忙!”天晢把放心的话改道。
因见银宝尚年少,肖雪缘又一惯喜欢照顾小的,遵问:“可以吗?”
银宝道:“我没问题。”看着李阳。
李阳道:“黄昏出门。”
罗蓝又来:“我们馆长做事周全,雪缘姑娘天生丽质,要化黑一些才像。”罗蓝推着肖雪缘走过苏梅面前。
肖雪缘也道:“罗蓝提醒的是,我在茶铺里就是被认了出来。”
“天晢,过来帮忙。”毛二叫道,是要收拾自己刚吃过饭的桌子,穆争主动过来:“我来吧!”
李阳去问苏梅:“家里没事吧?”
苏梅看着李阳:“没事。”眼里道不尽的迷离,可惜李阳不是肖雪缘,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