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土起身,李阳跟着,王大土道:“兄弟先请,我回屋换身衣服。”
李阳同道:“王大哥请。”
王大土要换身衣,让李阳先请,肖雪缘化装成车夫,坐在马上,见有人近了,揉了揉眼睛,李阳还是瞧见问:“怎么了?”
肖雪缘道:“没什么!”这还道:“害怕。怕我迟了,姐姐有个长短。怕姐姐受伤,我迟迟才来。”李阳知道,肖雪缘明白,白日说的虽都是无意哑迷,也不能尽逃人耳目。若肖雪姻真落在烟花之地,此刻去救是否迟了?
过了一会,李阳才上马车,笑着:“是么?我倒是替抓他的人担心,你姐姐!天下第一神针大夫的孙女儿,谁见着都头疼!”李阳故意打了个悚颤。
“你这人……”肖雪缘不知拿什么话说下去了,虽然那不是什么安慰话。可是……是有道理的。是啊!应该相信姐姐的机智和聪明,该往好处想,姐姐会化险为夷,会平安无事。
王大土来了,站在自己的马车上看见肖雪缘问里面李阳:“李兄弟,很少见你乘马车出来,你这车夫以前没见过。”
车上挂着两盏灯,李阳道:“店里最近招来几个伙计,我也带出来跑跑。”又对肖雪缘道:“元宵,跟着王大哥的车走。”
肖雪缘声色一改:“哎。”作了个男声。李阳听着还真有那么几分像,心里也想:王大土要带我去的地方,是万紫楼还是?算了,只能等到了知道。
天刚黑下来,小屋锁链震荡,有人开门。屋里几个姑娘心跳不由都快了起来,肖雪姻低声说了句:“别怕。”众人依言,都在心里定了定,现在正是齐心协力!
门开了,一个妇人进来,带四个点灯随从,都是个子不大高的男人,妇人悍道:“全部带走。”
几个姑娘团在一起,四个执灯人前后两个,妇人走在最前面,另有一个毁了相貌的丫头在前掌灯。姑娘们稍稍适应了一下,依言各自观望起周围。现在在的地方,是一个院子有四个去向,前后左右,妇人带着往前,后面靠的也许是最近出去的门,左右不知通到哪里,围墙不高,若是有机会一个人躲着也是可以翻出去。“现在,分开跑。”
闻言,姑娘们冲开四人包围,分别往自己最近的那个方向跑了,百合紧跟着肖雪姻,喊话不是这二人。四个执灯只呆了一瞬,立马飞奔了出去,百合和肖雪姻被拦了下来,妇人也紧在其后,上前就要两巴掌落肖雪姻身上:“好哇,你们还敢串通跑?”百合替肖雪姻挡下,怒目圆圆,瞪着妇人。肖雪姻问:“你没事吧!”百合摇摇头:“为姐姐,妹妹应该的。”肖雪姻奇怪,这里已毫无希望。
高丫戚双双双往后,眼见到门,执灯人也追来,却忽然不屑再追,像立定一样站住那里没有要动。两人不明白,开了门后,看到一个面煞的人,当即吓退了回来。柯巧奚年跑出去,执灯人也很快追了上来,奚年看着前面,边跑边道:“柯巧,你一定要跑出去,千万别停。”随后,奚年转身往回跑,柯巧迟滞:“哎,”看到奚年撞到那个执灯人身上,一把抱住,眼里一热,明白了。猛劲儿的往前,兜了几个弯,跑了一阵,四处都安静下来。想想奚年,这胆小的丫头,论起勇气也不比一般人差。忽然天空一束烟火,柯巧看到墙边一棵树,树丫儿伸到外边,柯巧生长乡野,上树自来会。明亮屋子里,一声焰火,一个长相娇滴的妇人端着茶碗正要饮用,警觉问道:“谁放的焰火?”旁边立着的一个中年男子应上:“我去查看。”柯巧两下三下,便过到了墙外。这里荒山,柯巧呆了。听到里面金属飞撞,柯巧不敢迟疑,顺着一条下山路,跑去。柯巧当然不知道,自己翻墙被人发现,只是发现的人瞬间让一枚旋钉穿了脊髓而死。
金椒最后被执灯人给带了回去,直接带到肖雪姻,百合,奚年,高丫,戚双现在在的地方——汤池。
“好丫头,这么能跑。”还是那个妇人,泄愤的把金椒往汤池里一推,继续道:“跑呀,你们还能跑,不是很会跑吗?”一连又推了三个下去,奚年,高丫,戚双,妇人继续:“跑了一个,也救不了你们,一个时辰,你们都要完。”百合和肖雪姻先后被推了下来。百合水中撒气道:“哈哈,我们可是跑了两个人。”
妇人本就这么不解恨,百合这么说,自然叫嚷道:“住嘴!”又道:“把她们衣裳给我剥了,替她们沐浴更衣。”
四个执灯人上前,容非的丫头提道:“管大娘,这些姑娘都是处子,若是不小心伤了,怕影响今晚的价钱。”
管大娘还气道:“那又怎样?你说的在理,我这口气难平。”气闷胸前,管大娘深呼吸一口,还是妥让:“姑且放一马,这个地方,只有一个出口,我限你们一盏茶的功夫,洗好了换上这些衣服出来,你们最好听话,不然我叫他们动手。”管大娘指着四个执灯人。说罢,带上他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