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穆争直直望着自己,胡莱又道:“这么看我干嘛!我是真没想到这小子真这么绝!想当初,他说他再不见你们,我想那只是一时,等他行商偿了心愿,早晚会回头,唉呀!没想到,也不知道当年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从前那么爱笑爱闹现在倒好说两句话能把人噎死。”胡莱一个劲的摇头,那神情好像发现了一个好玩的本来可爱的什物可捉弄,现在无趣极了。除了哀叹,便剩无限的怜惜。
李予明饮一口道:“我倒觉得他现在更能照顾自己,省心不少。”胡莱疑:“是吗?”又道:“听说你给他定了亲事,天音香的君渝姑娘,真的假的?这样抛头露面的女子依你们家里能同意吗?”李予明少有的道:“同不同意玉凤笛都成了信物,赖不能只得认。”胡莱眼亮光芒:“你还把玉凤笛给送出去了,乖乖!这和予阳的紫凰琴是一对吧?”说到紫凰琴胡莱不禁掩口,听到紫凰琴李予明难得出神一回,恰穆争奇了:“这还一日工夫怎么你就知道了?”胡莱一笑:“临都城是这么大,可是呢这君渝姑娘非常有名,在临都城,有头有脸有名气的人发生了什么事会一下哗炸开。”穆争又来:“这不是打扰人家?一点隐私都没有!”胡莱道:“没隐私归没隐私,君渝姑娘这么出名,他身边还有一个人,这人在,没人敢对君渝姑娘一点点放肆。”穆争自是问:“那又是什么人?”胡莱耸肩:“没打过交道。”穆争才又看了李予明,看出李予明心中神思道:“兄长怎么了?可是方才提了紫凰琴,兄长心中痒痒,想弹两曲。”李予明道:“你总这么知我。”穆争道:“这好办,二阳离开家,紫凰琴也不见了,想是他带了出来,现在他人在这里,琴应该就在他房里,我去他房中取来。”穆争说去就去,胡莱赶忙跑去拉住:“哎哎哎!弹什么琴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忘了你是干什么的?你是这儿的伙计,还不下去干活,你也是。”穆争执道:“就弹两曲,碍什么事了,这天还早呢!”李予明不拦,胡莱拉了穆争回来,直道:“知道你李大才子学问高深,经纶满腹,精通音律,熟全百药,可要不要这么显摆?要不要?”穆争道:“这怎么显摆了?你快撒手,撒手啊!”胡莱还道:“不行啊!”穆争还道:“怎么不行。”两人扭捏一起,包来上来看不惯沉了脸:“你要拉他们说话到什么时候,还不下来干活。”胡莱心里可乐坏了:“听到没有,喊了。”穆争情不愿:“就来。”胡莱内下唏嘘,李予明只当胡莱一贯疯犯,拿穆争寻起开心。
李阳馆长果然说话算话,老酒楼晚上忙过一场,便真带了众人出来逛夜市。莺莺燕燕吟吟娇娇四人在钗环水粉前左看右戴,柯巧跟了金椒,挤人群里去,撞上毛二又见到罗蓝罗橙二人,原来夜里的杂戏正到了兴时,一声声喝好。看了一会,柯巧罗蓝两人最是兴奋,一个不停的拍手,另一个在那里十分激动叫好。依人跟着李阳李予明寸步不离,天晢同行,前面就是肖雪姻肖雪缘米百合三人。
眼望到片儿糕,天晢跑上来:“雪缘,你看,那就是临都城的老四号之一片儿糕,你以前最爱吃这里的招牌,我进去给你买个来,你等着我。”不等雪缘作答,天晢便跑了去,肖雪缘这个名字,天晢也渐叫得习惯。天晢之雪缘,众人已瞧得够明白皆心知肚明。一旁东张西望的银宝见了马上跟了去,去了先道:“你拿什么买片儿糕?”显然,天晢方才说的银宝全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