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楼,银宝才把越九英给肖雪缘的点心放到桌上。众姑娘瞧过来:“这是给我们的?”银宝道:“这是给雪缘姐姐的。”“哟,你们家公子对雪缘姑娘还真是好。”莺莺故道。银宝懒得说点心是越九英买的,雪缘是越九英的四姐。莺莺见银宝不理会,有心戏道:“可是人家现在跟馆长不知在做什么呢?孤男寡女迟迟不归,又是晚上不会不回来了吧?”“你说什么呢?”惹天晢喝住。肖雪姻紧着道:“姑娘说话也请注意些。”莺莺道:“我有说什么吗?你们想到了哪里?是你们自己心里面也那样想吧?唉,睡觉去了。”姑娘们都去了。天晢瞪着还又道:“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银宝,我们去找他们。”“去哪儿找啊?”银宝说着坐了下来,还道:“这没回来的又不是他们两个,伍叔也没回来呢。”
方才,米百合已经把市肆上碰到小偷的事大肆说了一遍,这里众人已经知道。李予明正想着:“追没追到,也该回来了。”穆争来道:“按你们说,你们当时都在市肆,这市肆出去,怎么找?连大概的方向都没有。”胡福也道:“这要找下去,一晚上都不用睡了,临都城可是很大的。我见,还是等吧!”胡莱也起身道:“就是,我看银宝说的就很对,还有人没回来呢!你们要不要一块找?当他们是三岁小孩?再说,雪缘姑娘还会武功,你们自己又都初来临都城,找他们回头别把自己给找丢了。再等等,我先回去了。”看见胡莱打了个哈欠出去,银宝倦意上来:“我也去睡了,天晢你就别瞎担心了,雪缘姐姐的武功一般人难不住他。”天晢只好又叫米百合:“你把刚才碰到小偷的地方都跟我说一遍。”米百合还记得联盟的事,直爽道:“说再多,还不如我带你去一次。姐姐,你就放心!别等我了!先睡吧。走!”不忘一旁的肖雪姻,米百合还嘱咐道。“哎,”肖雪姻喊着,米百合已经抓着天晢出去了。
一时,冷下来。穆争想起一事,在肖雪姻面前:“雪姻姑娘莫担心,二阳的聪明我们都了解,他八岁一次自己入了深山,原来姑姑身子不好,听说山里的芝草非常,只要吃了人能年轻益寿,二阳信其有就一个人去找,家里人知觉后,大姑老爷和太老爷带人在山里找了一夜,第二天,却是他好好在家,还真把那芝草给找到了,问他怎么找的,说了一堆直叫人不能相信的话。所以,雪缘姑娘和二阳在一块明天早上肯定能回来。”没有听错,穆争在宽慰肖雪姻,看来米百合那次真把穆争给吓住了。李予明也道:“子争说的是,就都歇去吧。”李予明这么说,肖雪姻便去了。包来直在一旁看着,这个李予明和阿阳究竟是什么关系?旧识?包来不单疑惑,还有些生气,阿阳从未告诉过自己,自己可是把阿阳当做最好的朋友。又想到胡莱,胡莱必定与李予明也是认识的。
李予明回到自己房里,到天晢回来,屋里还亮着灯,天晢见了问:“没睡啊!不是等我吧?”李予明道:“屋里三人,两人不在,一时还真不惯。”“切!”这样低情的玩笑,天晢才懒得搭理。天晢摆手不信,李予明又道:“找到雪缘姑娘了吗?”“明知故问,存心的吧你!”天晢听了这话才过来一脚踩上凳子:“你们说的对,根本不知道往哪儿找,那又怎样?”天晢有些烦躁,李予明听了出来,“莺莺姑娘说的话,你又何必真的在心上。”等了会,天晢静下来还问:“你等我就是跟我说这个?”李予明道:“当然还有,我见过海世伯了。”天晢一怔,坐在那里问:“什么时候?”李予明道:“你踏青那日,他只在了一天。”说到这里,李予明等天晢问,果然天晢又道:“他说了我什么?”李予明道:“他说下次想和你见一面!”天晢道:“我哪有脸见他!我现在是偿债之身。”天晢这么说,李予明感慨,“要是海世伯听到,一定很高兴!”天晢忽然想了,“你就算这么说,我也不会跟你做学问的!”李予明还道:“海世伯还为君渝姑娘定了一门亲!”这才是李予明想要说的,天晢也高兴:“君渝姐也回来了?”才想了李予明说的话:“定亲?不可能。”本来李予明还想告诉天晢同君渝定亲的是李阳,谁知天晢笃定说出了不可能,顿时不解,天晢看着李予明,直接明白告诉:“我君渝姐怎么可能听他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予明道:“哦,那日你不在城里,不知道不怪。”天晢听了这话,有戏。“什么意思?”岂料,李予明起身:“你自己去打听,我先休息了。”天晢懵了:“喂,”李予明真不说了,宽衣卧下,天晢坐在那里:“这叫什么人?”还叫道:“你好歹把话给我说清楚,说一半什么意思?”见李予明真真不再答应,留天晢在那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