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姻姐姐,雪姻姐姐,”银宝同天晢肖雪缘伍叔一起从后面出来,银宝喊着。这一见肖雪姻就问:“雪姻姐姐,为什么你说我在李阳馆长的药里下毒?”“这,”这突如其来一问,倒是把肖雪姻给怔住了。罗蓝柯巧毛二梨花木都在这大堂里做最后的事呢!罗蓝这么一听,马上过来:“下毒?馆长不是生病吗?怎么有下毒呢!”“姐姐,这是怎么回事?”米百合也问。穆争也急急靠了下来,还是伍叔过来:“雪姻姑娘,你把你发现的跟大家都说说,这不是馆长一人的事,这也是我们大家的事,这一回馆长遭殃,指不定下一回就到了谁的头上。”“你,”伍叔这么肯定,让银宝真的很生气!天晢拦道:“银宝,让他先说。雪姻,你知道什么?你说。”这原来肖雪姻和李予明两人知道,本是等李阳醒了,问过李阳再说。可是,伍叔那天上来,估计也把话听了一半,这会儿在怀疑银宝。方才在李阳房里,肖雪姻也在想要不要跟李阳说,但是看李阳才醒来,休息为要便没有把事情说出来。现在看来,不得不说了!只是银宝?这中间是否有什么误会?肖雪姻很是犹豫:“我只是发现,馆长喝的药里被加了东西,什么东西不知道,不过这东西应不是毒药,他只不过是让馆长身上的病更重一点。”“不是毒药!你听见没!”肖雪姻话音刚落,天晢先伍叔道:“还有馆长身上什么病我们都不知道,更别提银宝给他吃了什么让他发病。不过伍叔你就奇怪了,你随随便在外面买了一颗包治百病的药,居然没把馆长吃出毛病来,还意外吃好了。”伍叔听的明白,还道:“作为银宝的公子你维护银宝的心情我能理解,但馆长的病全叫雪姻姑娘给治好的,跟我可没关系,再说了,这么多人,怎么雪缘姑娘熬药的时候,偏偏就是听见银宝喊他呢?”“我?”银宝又一次不明白了,伍叔还道:“银宝没喊雪缘姑娘雪缘姑娘就不会出去,雪缘姑娘没出去药就不会有问题也就没有雪姻姑娘发现,馆长现在也就不会病在上面。”这有没有的事,银宝心里最是清楚,可银宝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只好喊肖雪缘:“雪缘姐姐?我何时喊过你?”肖雪缘就道:“就是那天早上,穆争给我们做早饭的那天早上。”毛二也低声叫起:“馆长就是那天病下的。”银宝还道:“雪缘姐姐,我怎么叫的你?可是这样?”肖雪缘道:“你只是喊我雪缘。”银宝又道:“可我一向都是叫你雪缘姐姐的呀!”这么一说,天晢又道:“银宝的声音谁都可以模仿,雪缘你没见到银宝只是听声音像银宝是不是?”肖雪缘嗯着,伍叔不同意:“我不同意!把姐姐两个字去掉多容易?声音可不是谁都能模仿的像!”天晢是真有点生气了:“我就想不明白了,你为什么就这么针对银宝?”这也是李予明想问的,就只因为自己和肖雪姻提到过银宝,伍叔就深信不疑吗?事关李阳李予明穆争都想知道个清楚,就看着天晢伍叔为此事辩明白。伍叔还是道了:“这可是你问的,我本来不打算说,秦狮堂来的那天晚上,他拿着一把亮闪闪的白刀跑到李阳馆长的房门前,被我逮了个正着,如果不是我当时阻拦,这李阳馆长早就性命玩完。”“你胡说!”天晢一字一句不信,伍叔这话一出,大家的震惊更是到了一个高点。伍叔还道:“那不信你问他他那天晚上在干嘛?”指着银宝,银宝神色古怪,天晢看着,平时,银宝这个时候应该是要上前把伍叔大卸八块了!“银宝,这是为什么?”李予明上来问。穆争也道:“是啊!银宝?你怎么不说话?”大家这都什么目光,怎么都这么看着银宝,银宝喊道:“我没有,我没有拿刀!”大家还是这样看着银宝,银宝争执:“我没有!我上去只是想问李阳馆长一件事,并没有他说的那样!”银宝又指着伍叔道,大家还是这么看着银宝,银宝道:“我真的没有!”大家好像都不相信银宝,伍叔还道:“你还在装!”这个时候,银宝觉着自己今天要是不给自己一个公道,估计就没法说清了。大家都这么看着,银宝也看着。“你们不信我?我知道是谁!真有人往李阳馆长的药里下药,那就是他。”说着,银宝指着对面的金椒。
从方才这么吵,金椒都一直坐在那里,背向大家,似乎就在等着这一刻。听银宝大声过来:“金椒,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做了什么?自己出来说。你学我的声音叫开雪缘姐姐,往李阳馆长的药里下药,你跟大家说清楚,不要让我给你背黑锅。”金椒笑道:“银宝,你说什么?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若我有本事怎么会沦落到风尘被人救到这里来,你忘了!”“你,”弱女子?若有本事?银宝简直要气炸了!把那圆桌子一拍,就站在金椒面前:“到底为什么要陷害我?”“陷害你?”金椒还是那般不明所以!柯巧吓跑着来:“银,银宝,你做什么?金椒和我都是女子,你不可以打人。”伍叔也来:“你放心,有我在,他倒是敢!”这会儿,大家也都过来,好像银宝真的要动手似的。天晢拉着肖雪缘:“雪缘,他要是敢打银宝,你要帮我。”真好像似一触即发!金椒还道:“银宝,我怎么陷害你?你说馆长是你的仇家!”银宝忍到了极限,大吼道:“金椒,”穆争一怔,猛然想到:“金桥?他怎么能跟金桥长得一模一样?”此话一出,李予明也是一怔:“金桥不是死了?”事情更是扑朔迷离,大家都水雾一头。外人不知情,李予明也只闻过金桥。李予明同越九英分拜在两个夫子门下,本就照面无多。穆争虽与李予明兄长相称,在睦和也是以书童之义相伴,同是书童对金桥自是有见过,不很熟悉。好像天晢,越九英同海府的关系在外人那是亲的,直系。可越九英每年去海府的次数是寥寥无几,这也是天晢身边的人越九英没印象,越九英身边的人天晢也同样陌生。可银宝却私下结识了金桥。“呵,呵呵,”金椒笑出声:“谁让你两次坏我好事!银宝,不是你,这个李予阳已经受我折磨两回了。”罗蓝听着挨着毛二哆嗦道:“这么说,是你在馆长的药里下药无疑了!”穆争又是一句:“二阳肯定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比我们都熟悉金桥。”这话似是说给自己听。
金椒那话从何而来,原来秦狮堂那回,越九英一见李予阳,大喊了“还金桥命来!”银宝金椒听见,心里都动了动。那天晚上在李阳房前,银宝在金椒之后却及时截住了金椒,两人相问:“你做什么拿刀?”“和你一样,你上来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只是上来问个清楚,不想害他的命,也不许你随便害人命。”“你是要拦我?”“嘘,有人上来了!”两人门外这么一说,后面是伍叔使了轻功上来。银宝金椒毕竟在这里待了一会,眼睛已经适应了,伍叔刚刚上来,金椒拿刀晃了伍叔一下,又把银宝送了上去,自己悄悄脱身了。这是一出,还有一出。舅爷来的那天,也就是行商共宴那日。金椒本想在清酒里做点手脚,却让银宝忽然出现撞着了。银宝阻止又问:“什么你往酒里放?”“当然是泡酒的东西了。”“你泡酒还有我多?这到底是什么?”“你吃一口不就知道了,你不让我要他的命,那让他出丑总可以吧!”“你这个女人,比狐狸还狐狸!”当时银宝便夺过金椒手上的东西就走,“你站住!”金椒喊着:“你这么千方百计的护着他,他给了你什么好处?”银宝头也不回扬了扬剑鞘:“路见不平!”可惜银宝的剑鞘里没有剑!银宝还道:“我不知道的事我会跟他问清楚,不是你这样,下三滥!”看着银宝昂身而去,金椒不觉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