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如果是两人共同做的这件事,那一定会第一时间毁灭证据,怎么会如此轻易被找到?或许这事……并不全是冲她而来的?
这个年头刚萌生,就被箫瑶儿打消了。隐情个屁,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肯定都逃不了干系。
“你是说……程珠?”莫凤糊涂了,她眼神游离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程珠为什么要这么对瑶儿?”
以碟擦了擦眼泪,悲痛地说:“师姐一直爱慕苏师兄,自从师父您为师兄和瑶儿妹妹指婚,师姐便夜夜难安,几次三番去找瑶儿妹妹的麻烦。”说着,她看向箫瑶儿,等待着她的指正。
“我?”箫瑶儿装作不知情,指了指自己,“我不知道呀,程珠姐姐一向对我有意见,我已经习惯了。”她一句话,将长久以来的遭遇不露声色的说了出来,让人不自觉怜惜。
果然,布朗雄立马投来了怜香惜玉的眼神,不过马上被苏玉水瞪了回去。
“你说是程珠做的,她哪来的合欢药?”莫凤问道。
以碟低着头,欲言又止,她偷偷瞄了几眼苏玉水,支支吾吾。
“直接说,无须顾虑。”
“回师父,那些药,是师姐她早些时候,买通了往来送信的信使……”以碟越说声音越低,“她原本……是想用在苏师兄身上的……”
“什么?!”布朗雄比莫岛主还震惊,“你那个师姐……她她她……竟如此不要脸?!”这种事真是闻所未闻,和她比起来,箫瑶儿的娘不过是相公死了之后改嫁,何止是守妇道,简直就是贞洁烈女啊!
这么想着,布朗雄突然没头没尾的对箫瑶儿来了一句“对不起啊。”
箫瑶儿一头雾水,像看傻子一样看了看他。
苏玉水依然是淡如水的表情,看不出对程珠的厌弃,也看不出对以碟的信任。
以碟有些失望,她纤纤玉手,从身上拿出一小包药粉,将这药粉递给莫凤,说:“这是师姐昨日不小心掉在房内的,我想……或许,这就是那种合欢药。”
箫瑶儿看着那包药粉,有些许不安,万一被医仙兰发现那合欢药没问题,那这件事可就复杂了。
想到这,她又用胳膊肘拐了拐布朗雄,用眼神指了指那药粉。
布朗雄一脸狐疑,皱着眉,盯了她半天都未曾明白她的意思,倒是他身边的男舞者,领会了这层意思,赶忙上前,先一步将那药粉抢过,愤怒地捏碎,洒到空中:“这药粉害得我们王子险些丧命!你们竟然还不毁掉!”
“咳咳咳……”周围的人赶紧捂住口鼻,但还是有几位被呛到,好在药量不多,出了呼吸有些急促外,没有别的反应。
箫瑶儿满意地点点头,顺便不忘投给布朗雄一个“学着点”的眼神。可是得意的一转头,却正好碰上苏玉水那深邃得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神,箫瑶儿突然觉得好像被扒光了一般,只能回避他的视线,假装她什么都没做过。
以碟见药粉被毁,虽有些不甘,但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她哽咽着嗓子,继续说道:“昨夜,我见师姐穿着与瑶儿一样的衣服出去,就知道她要做傻事,我阻拦过,可是她不听!”以碟越说越激动,“师父!请您轻罚师姐吧,她只是一时被气昏了头,并不是无心啊!”
“你真好意思说……”布朗雄再也忍不住了,他指着以碟的鼻子,大骂道:“我也就算了,但是箫瑶儿是个女子,你们这么毁人清誉,让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我怎么就没脸面了?”箫瑶儿嬉皮笑脸地打断布朗雄的话,“大不了就是嫁你喽,反正你是异域王子,我不亏。”
布朗雄无语,半晌,才接上一句话:“我是在帮你说话,你配合一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