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风歇走到门口,猛然向后一躲,将将躲过呼啸而过的门板,悻悻然地摸了摸鼻子。
雨停沉思片刻,从袖中取出一只机关鸟,拿出一张纸将情况草草写下,手指在机关鸟背部连点几下,机关鸟腹部暗匣悄然打开,雨歇将纸放入其中,合上暗匣,将一粒暗红色的晶石塞入机关鸟口中。雨停走到窗前,将机关鸟抛了出去。
机关鸟幕然下沉,扑腾几下才将身体拉起,吃力地飞向城门处。
扶摇抿了一口酒,夹起一筷子菜放入玄一碗中,看着狼吞虎咽的孩子眯着眼笑了起来。
“小娃娃,真以为凭借奇门异巧就能抓到老夫?”尖嘴猴腮的山羊胡子男人飘落在屋顶之上。
身着夜行衣的黑衣人悄无声息地落在男人一丈开外,默默地将钩爪收回小臂上的机械当中,单手按刀,挡在山羊胡面前。
山羊胡看着玄铁面具后毫无生气的眼神,莫名恐惧“这帮人真他娘的邪门。”山羊胡啐了一口吐沫,从怀中掏出一面白幡,白幡迎风而长,眨眼就与山羊胡身高等齐。
山羊胡得意地挥舞起白幡,阴气乍然从脚底升起,一道道阴魂自幡中飘出,游荡在二人周围。
黑衣人司空见惯般地从怀中掏出一面镜子,将一粒暗红色晶石塞入镜子背面,镜面骤然出现一道白光照向山羊胡,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光线照射,山羊胡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黑衣人单手抽出一侧刻有符文的弩,连续扣动扳机,三枚弩箭成品字形射向山羊胡。
“雕虫小技。”山羊胡闭着眼,随意地抓住其中两只弩箭,羞辱性地用牙叼住最后一枝。
“爆。”黑衣人脚尖轻点,向后退去。巨大的火光将山羊胡所笼罩,黑衣人从背后的箱中抽住一条木棍,捏中机钮,随着几声轻响,木条变换成一座架子,黑衣人将铜镜卡在上面,随即在箱子底部抽出一个圆筒对空拉开,硕大的红色烟花在头顶绽开。
“桀桀桀…小娃娃,老夫要将你抽筋剥骨!”山羊胡吐出携裹着几颗碎牙的血水含糊不清得呵道,黑衣人自身后抽出两柄符刀,将两柄符刀挥舞地水泄不通,却怎么也防不住神出鬼没的阴魂,身上宽大的黑袍逐渐破损。
右手漆黑一片的山羊胡看着破损黑袍下的凹凸,嘿嘿地坏笑起来“竟还是个女娃娃,”山羊胡随即对阴魂命令道“下手小心些,别划伤了脸蛋。”黑衣人毫无生气地眼中透露出一起厌恶。
随着新阴魂得加入,黑衣人应付地更加吃力,不时有阴魂透过符刀在身上留下抓痕,黑衣人将分别攥在手心的暗红晶石按入刀柄当中,符刀上的符文泛出诡异的血色光芒,指爪张扬得阴魂对符刀上的光芒唯恐避之不及地向四周退去。
山羊胡见状,用力地挥舞起手中的白幡,阴魂表情逐渐狰狞起来,悍不畏死地从黑衣人四面八方围剿而来。黑衣人扯掉身上破碎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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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黑袍,将一粒暗红晶石塞入玄铁面具的眉心凹槽处,一道道血线像是活物一般从眉心处蜿蜒开来,背后的箱子中弹出一道道刀刃将逼近的阴魂击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