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变成了高手了?而且还攻击人?”
“我也不知道她为何会有如此身手,不过她被人控制了,才会攻击人。”
“控制了,你是说蛊虫起作用了?不应该吧,难不成控制她的人就在这附近?”
“不可能,虽然不知道那个人用了什么方法对她进行控制,但绝对不可能是在附近,这湖的位置过于广阔,离岸太远,不太可能。”
“那就是刚才,一定是那群黑衣人趁机做的!”
两人说话间,来回跟温沅沅过招,越到后边,潇楚辞的脚伤越发开始出问题,白银思也只能干着急,他们两人一起对付被控制的温沅沅居然到现在,都还处于下风。
白银思跳到船舫顶棚大喘粗气,“不行!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强?武功绝对在我之上了!你的腿伤能够撑得住吗?”
“还能再坚持一会儿。”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潇楚辞的脚很明显已经在淌血了,在这么下去,这几天的努力,基本上算是白费了!
“不行!你的伤口开始裂开了,将长眠!你丫的好了没?快点出来帮忙啊!”
白银思冲着窗口大喊,刚才丹阳吓得不轻,将长眠知道她内心的恐惧是什么,所以一直不敢离开,只能静静地在一旁轻拍着丹阳的肩膀,企图让她从创伤恐惧脱离出来。
直到听见白银思的叫声,将长眠也不得不起身行动了,直接点穴将丹阳弄晕,没办法,如果不弄晕她,将长眠害怕她会做什么傻事,将丹阳放在罗汉榻上之后,快速飞出了船舫。
“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人都打不过温姑娘?”
“别说了,她的武功一点儿都不差,跟她对战到现在,我们连她的发丝都没有摸到过的。”
“行了,我知道了,继续!”将长眠袖口一合,从腰间取下长剑,开启了作战姿态。
“嗯!老潇你可以停下了,再动你的伤口会出问题的!”
说完,白银思也跟了上去,潇楚辞不想停下的,但奈何他只要一抬脚,腿就会钻心的疼,无奈只好站在原地,
“你们下手看着点,别伤人。”
温沅沅武功再厉害,也不能进行车轮战的对打,本来之前跟潇楚辞二人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些吃力了,只是被控制的心神,完全不会有任何累的迹象,现在又加入的将长眠,温沅沅开始逐渐吃力了起来。
可以说将长眠的功力在白银思之上,这么一打下来,终于温沅沅身子撑不住了,腿开始发软,脚底打滑了一下,趁着这个空挡,白银思和将长眠二人确认眼神。
二人一前一后,白银思吸引注意力,将长眠躲在温沅沅身后,就这么无言默契的配合,将长眠击中了温沅沅的穴道,直接将她点晕了过去。
温沅沅终于被控制住了,在场的三人都缓了口气,潇楚辞上前接过温沅沅将她带回了船舫内靠在椅子上扶着。
白银思喘着粗气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水就抿了一大口,“我去…她到底隐瞒了多少事情?别告诉我她们温家上上下下武功都这么厉害的?”
知道潇楚辞现在心里特别混乱,将长眠上前拍了拍白银思的肩膀,“现在开船的人死了,银思你跟我一同去船头想办法开船回去。”
“行,走吧!”
两人走了出去,潇楚辞盯着温沅沅发呆,俨然不顾自己脚上的伤口已经崩开的事情,
“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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