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苦笑作罢,背着身子,踏出了潇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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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沅沅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刚才推搡也没有伤到她,只是,刚才丹阳说的话,有些过于了,温沅沅也不知道,自己内心为何有些小失落,难道这就是被朋友误会的感觉?
她还骂了自己贱,还说自己孤儿,虽然这是事实,温沅沅经常被骂孤儿也已经习惯了,可不知为什么,难道说这段时间可能是过得太好了,内心竟然变得脆弱起来,被人家的一两句话,给骂懵了。
从刚才到现在,温沅沅一句话都不说,任由潇楚辞牵着她回了房间,坐在木椅上发呆愣神。
潇楚辞见她眼眶红红的,低下身子,单膝跪地在温沅沅面前,上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怎么?是委屈了吗?”
“……潇楚辞?”
“嗯,我在。”
温沅沅低眸想了想,“为什么我刚刚被骂,会觉得内心酸涩,感觉说不上来,我这是怎么了?”
潇楚辞沉默一番,理了理温沅沅凌乱的发丝,“你这是难过了。”
“难过了?为何,就因为骂了我吗?可我以前也被这样骂过,我记得,没有这种感觉的。”
“好了,不要再想了,都过去了,我们不提了。”
“潇楚辞。”
“嗯?”
“你刚才听见没有,那圣旨把我许配给你了。”
“嗯,听见了!”
“那你为何如此淡定?你就不会觉得这样不公平吗?”
潇楚辞身子一顿,面对温沅沅的眼神,最后还是将其避开了,说了一句,“…皇命难违。”
见潇楚辞说出皇命难违,温沅沅也不晓得为何,自己的内心深处渐渐泛起一阵无力,好像突然有些空空的,苦笑两声,推开了潇楚辞的手掌,
“所以,还是会觉得不公平对吧,也对,毕竟你是有未婚妻的,虽然…被我杀了…这算是我的报应吗?也不对,应该是你有点惨了,被我迫害了两次…这次,还逃不掉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温沅沅摇头打断了潇楚辞的谈话,“好了,我有点累了,能让我休息一下吗?”
“好。”
“嗯,出去吧,帮我把蔷薇叫进来一下,谢了!”
“好。”
潇楚辞缓慢起身,不放心的看了眼温沅沅后,走出门,让蔷薇进去侯着。
蔷薇疑惑怎么进去的时候还好,出来的时候,自己公子的表情看着实在是太差,也不知道在屋子里究竟发生了何事,她也不好打听。
“姑娘!”
“蔷薇,我有些累了,可以扶我回床上躺会儿吗?”
“啊?好的姑娘!”
虽然不知道大白天的姑娘怎么就累了,但主子说话,她也就照做不误,扶着温沅沅坐在床上,温沅沅居然连鞋子都不脱,就躺在了床上,吓得蔷薇赶紧拦下。
“姑娘!姑娘!您的鞋子还未脱呢!”
“哦,我没注意。”
温沅沅将一只鞋子撒开,转身又躺回了床上,另一只鞋子还未脱下,蔷薇赶紧又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