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你先起来。”管事的见这也不是事,“老汉,我呢这只有十两银子,你们先拿着买点米粮,今天皇宫中有大事,两天,我跟你保证只要两天,两天后你们再来的话我亲自带你们进宫如何?”
领头的村长被管事的搀了起来,有这十两银子,自己这个村子两天是绰绰有余,他曾经也算半个秀才,自己这些人什么地位清楚得很,再闹下去说不定真的会坐牢。
“你们怎么看?”村长老汉回头看着众人,见众人有些同意的意思,当下便答应了这管事,“军爷这般说了我等若是再纠缠下去就真的是刁民了,那今日我们便打搅了。”
“这管事倒是个人才。”一个黑衣人藏在不远处的一个塔楼上,看着这群民众开始撤离,“不能再拖了,赵跖那边的守卫应该有所惊动,得立即实施下一个计划。”黑衣人看着西门最高的那个塔楼,塔楼上有一个黑衣人,也是赵跖要逃走的最大障碍——柳天王。
“呼——”一阵清风闪过,一个蒙面人从西门北五十丈处一跃而出,轻身之法好似鸿鹄,落地没有一丝声音,内气波动也控制的极其细微,几乎感受不到,但依旧逃不过柳天王的眼睛。
“这小子,也是个厉害人物,对时机把握的也十分精妙,真想知道他是哪儿的人。”黑衣人看着柳天王追逐蒙面人而去,立刻奔赴赵跖所在的地方。
赵跖这一出虽有反应,可是在没有得到指示前这些守卫也不敢妄动。
“队长,现在我们怎么办?正门那边好像出事了,声音挺大,我刚刚好想看到柳天王也跟出去了,我们在这儿帮不到什么忙啊。”
“你过去了就能帮到忙吗?”这队长呵斥道,在没有明确接到命令之前他不敢动,也不能动。
“队长,你想想,万一其他小队去帮忙了,甭管能不能起到作用,至少人家到场了,统领大人可都看着呢,万一我们小队不在场,我怕会在统领大人心底下颗钉子,将来可就不好了,要不我们带一半去?”
队长有些沉默,他心里也在考究,这守卫说的至情至理,如果当真不去,隔了百丈距离不来,万一其他小队隔了两百丈都赶到了,那岂不是很没面子?再三衡量:“你们几个,跟我一起去看看,剩下的继续留守,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过!”说着这队长还特地朝赵跖看了看。
队长带走了一半人,剩下依旧有二十之术,不过这么点人赵跖绝对有了把握,在一个没人注意到的角落,有几只白色的蛊虫慢慢扭动着,朝着守卫的方向,没有丝毫察觉。
“牡丹散?”赵跖突然问道空气中一股清香,当下内气摒住口鼻,“这是天香的牡丹散,难道是霜儿?她不是回东越了吗?”
守卫的抵抗能力很弱,他们意识到香味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了,尽数倒下,城楼上跳下一女子,粉衣白发,正是那只剩下两年寿元的水寒霜。
“公子,霜儿来晚了,快走吧。”水寒霜的声音有一丝清冷。
赵跖知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点了一下头与水寒霜一起朝宫外奔去,一出宫门,赵跖的瞳孔瞬间紧缩。他看到了一把刀,一把很细的刀,这把刀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回生刀,刀就那样插在地上,化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霜儿,走不了了,天王已经来了。”赵跖沉声,全身的内气迅速调动起来,阴阳二气萦绕周身。那刀身竟然冲出一道刀芒,一击就斩断了赵跖的气势让他身体一阵颤抖。
“赵跖,你这么想做太监吗?我可以帮你。”柳天王的身影如烟幕一般,在刀旁慢慢凝实,依旧是那一身黑衣,只露一双瞳孔。
“公子快走!”水寒霜不等赵跖先上,双脚猛点,整个人化作急速的雨燕冲向柳天王,奇怪的是她的身边竟然有一条虚幻的龙形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