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在这种华而不实的技巧上浪费心力,还不如专精某一种潜力深、上限高的能力。”
冬听着叶仓把自己引以为傲的单手结印贬责的一文不值,瞬间就怒了,一股郁郁之气在胸中淤结,这郁气胀的他胸口发闷,烧的他心离,他现在,想要发泄!
冬此时特想冲上去再和叶仓大战一场,用楔丸教教这个婆娘该怎么对自己说话,用万花筒的力量让她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待自己。
不过,冬还是忍住了。
他知道,自己的器量是一大弱点,而此时的忍耐,就是对自己的心性与意志最好的锤炼。
瞳孔之中,强横的瞳力在翻涌,可就是被冬死死压住,不离开双眸分毫。
“咔,咔。”
冬右手的烫伤已经医好,楔丸的刀柄近在咫尺,可他没有握上去,而是死死握住拳头,那力道之大,让指节都发白了,还发出了关节错位的脆响。
叶仓发觉了冬的异常,暗暗思忖道:
‘还能忍住吗?倒是沉得住气,那我再来加一把火。
若是气的他动手了,那么在愤怒之下,他在战斗中就会更加容易冲动,也就更容易露出破绽。’
看到自己的言语攻势有了效果,叶仓也是信心大增,打定主意要气得冬心烦意乱,于是朱唇再启,道:
“生气了?
也对,我差点疏忽了,你们那种小忍村可没有什么厉害的传承,以你的天份,应该早早就把村子里的忍术全部学会了,没有前人指导的情况下,自己四处乱摸索些无用的技俩也是正常之举。”
叶仓的这些话,本意是想讽刺冬出身卑微,借由冬天资横溢却无人教导的事情来引起他心中对命运不公的怨气。
可是没成想,听到叶仓的这番话后,冬不但没有生气,之前的那些怒火反而消散一空,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
见到自己的话起了反效果,叶仓先是有点错愕,而后,她感受到了冬的笑声中的嘲讽,顿时就变成了恼羞成怒,娇喝道:“你在笑什么!”
“我?我在笑你那莫名其妙的傲慢啊!”冬的脸上再次升起讽笑,属于宇智波的骄傲再次溢漫。
“我还以为,你会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没想到,竟然是砂忍村让你感到自豪了?你是哪里来的底气来笑话我?”
“你是什么意思!”这次轮到叶仓黑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