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颜回忆道:“信上说这本书是失传已久的蛊毒医书,望拾到此书者,遵从人心本善的原则,用来救人,切勿害人,还说,若无心炼蛊,或蛊术炼成,勿必要将此书焚毁!”
南风听了,总感觉这本书,是有人故意以这种方式给沐颜的,那为何又偏偏少了一页金蚕蛊的解法?
不过都不重要了,反正此书已经焚毁,不用担心流落到别人手中会被拿去害人了。
沐颜见他不知在想什么,叫了一声:“南风哥哥!”
南风回过神来:“嗯?”
沐颜问:“你在想什么呢?”
南风笑了笑说:“没什么!”
他看见金蚕蛊好像还在盯着他,便做出一副要拔剑的样子说:“还没看够,信不信我砍了你!”
金蚕蛊并未害怕,竟把头一歪,那样子像极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沐颜笑了起来,对南风说:“它呀,水淹不死,火烧不死,刀也砍不死!”
南风表情有些惊讶,随即把剑拿向一旁,说:“看来你比我厉害,当我什么都没说!”
沐颜憋着笑,她第一次看见南风认怂,竟还是对一条蛊虫!
清晨,还未到上朝时间,皇宫突然传来急报,南蛮入侵,边关告急。
而这一次,并非皇上战书所致,皇上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战报搞的措手不及,他命人紧急召来朝中大臣,提前上朝。
——金銮殿内——
众大臣不知何事如此紧急,内心惶恐的在殿下候着,皇上匆匆走了上来,坐在龙椅之上。
他说道:“今日寅时,边关急报,称南蛮二十万大军入侵,镇守边关的军队死伤惨重!”
丞相赵禄山开口:“陛下,蛮人不可小觑,没有精炼的军队抵抗,怕是守不住边关之地!”
柳将军知道,又要打仗了,这才平静了多久,又开始战乱了。
以前的战争都是皇上蓄谋已久的阴谋,而这次,真正的战争来了,而且还是凶狠暴戾的蛮人,皇上也慌了。
皇上开口道:“若是精锐之最,当属柳将军的五十万人马!”
西宁王开口说:“父皇,柳将军的五十万人马中,南军最为骁勇,现南蛮入侵,国势动荡,为防止我风明有叛乱之人,柳将军的大军当留守大半,驻守皇城!”
柳将军刚要开口,皇上道:“聿宁的意思是?”
西宁王说:“儿臣的意思是,南军如此骁勇善战,定是可以与蛮人军队抗衡的,柳将军留下驻守皇城,南风将军可率领南军前往边关,击退来犯!”
柳将军急忙开口:“陛下,南风尚为年轻,蛮人又天生神力,凶残至极,若万一边关失守,我风明江山,将风雨飘摇,岌岌可危呀,臣愿带兵出征,去边关一扫南蛮!”
西宁王说:“柳将军,现在并非边关战事重要,驻守皇城同样是大事!”
皇上认为二人所言皆在理,一时陷入了沉思,举棋不定。
江怀思索了片刻说道:“陛下,我风明自打了胜仗以来,举国军队日渐增强,并非只有南军可以出战!”
江怀自然是向着南风说话的。
苏聿堃也开口说道:“父皇,此事还需慎重,南军虽战无不胜,但此次面对的是南蛮,若真有闪失,父皇失去的,可是风明最精锐的军队!”
柳将军没想到,原来广安王也是向着南风的。
可是西宁王铁了心的想让南风上战场。
他又开口说:“父皇,他州军队虽然皆可应战,但万一他们能力不足,边关失守,这损失,可比失去一支南军军队要大的多,况且,若他州军队没能守住边关,岂不是白白送死!”
柳将军看出了西宁王是下了决心的,要把南风推向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