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贻斓回到学校后,拒绝了王校长的建议,退出了研究小组,只专心任教。王校长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给梅贻斓排了一堆的课程,还美其名曰,好老师就要为培养祖国的下一代不断地积极努力。不但如此,还借机让梅贻斓搬了办公室,换了他原先的电脑。
学校里关于梅贻斓的流言蜚语不断。越是接的班级多,课程多,曝光率也越多。
班里的女生从前见到梅贻斓是两眼冒红色爱心,没有他的课程,上公开课的时候,也会早早占座,只为见到梅贻斓。现在出事后,梅贻斓教授变叫兽,每个班极的女生上课瑟瑟发抖,要么旷课,要么抱团坐在中间,男生里三层,外三层包围着。女生害怕,男生鄙夷,他的课堂上座率明显下降。
这都不打紧,还有男生公然在课堂上举手提问梅贻斓诱骗自己的女学生感受如何?利用自己的高智商,强大的家室背景逼死自己的女学生感受如何?
梅贻斓没想到网上谣言穿的最凶,最疯狂的时候,学生不离不弃完全信任。而自己归来后,学生态度一百八十度急转弯完全情绪失控,出乎自己意料之外。
可是面对无知的学生,他也说不出人死后还毁人名声的事情,虽然,那是事实。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该退出这个校园了。
梅贻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完那节课,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觉得自己内心是一片兵荒马乱。他回到办公室就写了封辞职信,递交给处处刁难自己的王校长。他没勇气把辞呈直接上交给张书记。
下班后,他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校园里转,毕竟在这个校园呆了十几年,从青春勃发的少年到现在沾染了暮气的青年。校园里一草一木记录了青春流淌过的痕迹。不知道他转了多久,天都已经大黑了。梅贻斓看见了那个经常在校园门口转悠,坐轮椅的老年妇女。
心中疑虑未消,就算教务处的吴处长走了,谜团还在。他打定了主意,跟踪这个坐轮椅的妇女。
“老师,你在这里做什么?”一个轻柔的女声传入了梅贻斓的耳中,吓了梅贻斓一跳。
他定睛一看,原来是彭舒蓓。他稳了稳心神:“哦,准备辞职了,就想多看看这校园。”
“是吗?老师你为什么要辞职?”彭舒蓓的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疑虑和狡黠。
“累了,想换换环境。”梅贻斓口气淡淡的。
“你还是离我远点吧!流言蜚语也会压死人。”
“哦,老师,你就是因为这个辞职?”
梅贻斓看着眼神有些闪烁的彭舒蓓不知怎的就想起了陈秋荷:“算是吧!想想那时你和陈秋荷一起到我办公室补习的时光好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老师,你不恨陈秋荷吗?她这么祸害你?”
梅贻斓摇了摇头,“彭舒蓓,你当时和陈秋荷关系那么好,现在她走了,你有没有想念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