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怪了。”
“你安心休养吧。医生说你得在这里接受两天的医学观察,这两天我会和恺撒轮流来陪护。我今天,恺撒明天。”
“狮王哥也能陪护?”路明非顿时绷不住了,“师兄你会照顾人,狮王哥整个一贵公子,我估计他从出生到现在都是被人照顾的,能照顾谁啊?”
“恺撒说他能行。”
“他说行就行吧……”路明非翻了个白眼,“对了,那座青铜城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也不是说什么都没有,你豁出命解读的那些龙文不就是青铜城里的么?”楚子航挑眉,“还有很精密的机械结构。看起来,诺顿是个机械师。”
“不讨论这个问题了。容我放肆一下,那些终身教授们推理的水平也不够高嘛。”
“怎么说?”
“我如果是龙王,我肯定不会去那种特别明显的地方。青铜之城诶!这种东西不被人注意都有鬼了好吧!大隐隐于市,我是龙王的话,就把茧放在我熟悉的大城市里。”
“这的确是个好思路。”楚子航拍手称赞,随即又陷入沉思,“但龙王们都有无数个身份,他们会把茧藏在哪儿呢?”
“让那些终身教授烦恼去吧!”路明非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师兄,你也休息一下吧,我没事。”
……
……
校长办公室。
贝奥武夫坐在沙发上,把手机往桌上一扔,看着昂热处理文件,一句话不说。平常会来昂热这里做客的松鼠和小鸟们也承受不住贝奥武夫的杀气,纷纷逃窜。
“你干嘛?我可有十几年没见过你发怒了。”
终于,昂热受不了办公室里的低气压,开口说话,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那座青铜城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我们这一趟白跑。”
贝奥武夫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复杂的情感,有愤怒也有无奈。
“终身教授们不是说,诺顿的茧藏在那里么?”昂热惊讶地转过头,“什么东西都没有?”
“有些龙文,但没有诺顿的茧。一种可能是那些科学家、历史学家和数学家们计算有误,诺顿的茧不在中国。我是这样认为的。”贝奥武夫顿了顿,“另一种可能是……”
两人都打了个寒颤,没再继续说下去。
中国的城市化率很高,他们都知道这一点。如果诺顿已经破茧而出,那么他现在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以未觉醒的姿态在一座大城市里打拼吧?
一位王在人类的大城市里。
这个结论真让人害怕。
如果他在大城市里觉醒,施放那些只有王才能使用的言灵……
生灵涂炭都不足以形容。
“你的想法太吓人,先放一放。”昂热及时转移了话题,“还有什么事让你如此愤怒么?”
“的确有事,但我不会为这事感到愤怒:那个龙德施泰特教授和什么鬼‘钥匙’的养母玛格丽特女士对我很反感。”
“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是相同的人,都不讨喜。”
……
……
四川成都。
叶胜和亚纪正在古玩市场里游逛。
这是龙德施泰特和玛格丽特交给他们的任务。尽管贝奥武夫认为诺顿根本就不在中国,应该转移注意力,但他只是个将军,这些事不是他能决定的。
于是作为政治家的终身教授们参考了贝奥武夫的意见,在一番激烈又不失绅士风度的讨论后,得出了新结论:龙王诺顿已经破茧成蝶,现在正在人类的城市里活动。
于是叶胜和亚纪留下来,扮作游客继续打探消息,其他人返回美国总部。叶胜和亚纪情知自己打探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但命令难违,也只得遵令行事。亚纪很郁闷,但叶胜却保持着乐观,认为“就当带薪休假了”。
“胜,你觉得我们在这里会有意外收获么?”
“意外收获倒是有。”叶胜拍拍后面的背包,“这不知道是哪个清朝读书人模仿唐寅画的《丹阳景图》,按年代算怎么也得值两千。Aki,你猜我收这副画花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