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会这样,是因为三岁时关在那箱子里久了,留下的后遗症。”
穆知玖这个的解释并不详细,可任谁也会去逼问一句,或试图宽慰一下,只要一回想到,一个三岁的孩子无助得关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受着恐慌,迷茫,害怕所有负面情绪,一个人等了一天,任谁也受不了。她能活下来便已是万幸了,更何况只是这种小小的后遗症。
事情的原由总算是弄明白了,穆知峰也没有心情去追问玖儿这次的情况,只是警告了秦云开一句。
“你知道了她的弱点,希望是保护,而不是利用,别说玖儿的性子不能容忍,我也不会放过。”丢下这句狠话,穆知峰先行离开了。留下秦云开自己去消化。
秦云开独处的时间并不长,一想到那人儿曾遭受过的罪,哪还坐得住,只想去寻她,来到久玖阁外,窗棱上的剪影让他有些慌乱的心落了下来。
敲了一下门,才推开,只见那人儿已散着长发,正在灯旁抬眼看他,猛得脚步不想再往前迈了,斜靠在门框上,很是满足她就在自己的身边。
“回来了。怎这样看着我?”对他的异常表现,穆知玖是不知原因的,放下书,站起身,走向他。
“可是醉了?”家中的酒出自她之手,闻起来很香,不会令人生厌。
“嗯,醉了。”看她看痴看醉了。
“又胡说。”一听这人的语气与声调便知是假的,顿住脚步不再理他,转身准备返回,却被那人一下从身后拥住了,在她耳旁叫了一声“玖儿。”
这一声不同于平常的时候,带着酥麻感,让穆知玖有些发软,自然也就没去推开他。
“玖儿,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闻着她的发香,秦云开近乎呢喃得说,可心底却是在以这发誓。
“哥哥怕是有些醉了吧?”穆知玖猜测到了根源上去了,轻笑。
“你怎知道?”秦云开觉得奇怪,怎穆知峰的酒量会同说话有关吗?
“哥哥的酒不是喝得刚刚好,许多事他都不会去提的。”自家的兄长,不要了解得太透了好不好。
“玖儿哪天也能这样了解我就好了。”秦云开有些犯酸,就凭这一句话,怀中的人儿就判断出了他人的状态,而那人还不是自己。
穆知玖僵了一下,没有吱声,同娘亲的谈话又回想了起来,伴之而来的是她的想法与犹豫,看来真的要多了解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