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二人一个假意冲动要去拜见丛帝,一个又赶紧无措的假意阻拦。
一来二去僵持不下。
正在此时,院落内却响起了一阵爽朗的说话声。
:“一档子小事,何必麻烦君王,交给我就是。”
众人望去,正是软花柔大摇大摆的,被仆子们簇拥的踱步进了客厅中来。
只见她客气的说了一句:“母亲金安。”但却并没有行礼,随即落座抿了一口茶水。
老太太见怪不怪,根本就没有将她放在眼里,神色也因此再也没有了一丝笑意。
语莺啼在老太太的示意下赶紧上前见礼。
但软花柔并没有正眼瞧她一眼,只顾喝茶!随后摆了摆手便罢!
:“老身来了这半日,也没见你前来请安,这会儿来的也巧。”
:“身子不适,老太太你莫见怪。”
话落!便再无人说话,空气好似凝固了一般!
父子二人知趣的退至一旁,仅仅一个眼神便达成了一致,能置身事外就赶紧溜,保命要紧。
沅止负手而立,偷偷给身旁杵着的二楚做了个手势。
他会意,赶紧轻言轻语将沅家仆子退避了出去,至于老太太带来的嬷嬷跟仆子便不管。
软花柔扫了一眼沅止!呵斥道:“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昨日不是说,你今儿要去政殿议事么?”
得救的沅止激动的赶紧行礼告退,忙抽身逃命。
唯留沅如水独自踌躇,他多希望自己媳妇儿也能放过自己,怎奈迎上软花柔的眼神时,却怂的坐在一旁不敢发话,那因局促而端茶杯的手都有些抖。
瞧着沅如水这胆小懦弱的模样,简直丢脸,便呵斥一声:“放下。”
:“好嘞!”
沅如水赶紧放下茶杯,可怜口干舌燥的没有喝到一口水。
老太太向来是知道自己这儿子的德行,也就见怪不怪。
正好乘着这说话的空挡,赶紧淡然的说道:“我到忘了,整个府邸如今是你说了算,今儿我带了莺啼来,你瞧着该如何?”
软花柔面带微笑,神色温婉,从来没有个好脸色的她,第一次这么柔顺,唬的母子二人均是一怔。
:“这是母亲您的心意,岂有不收的理,只是方才也说了,君今后要赐婚咱们沅止的,不如先让她留在府中,与我那儿子处处感情,若合得来,将来正妻过门,她便也顺当当进我沅家的门吧!”
语莺啼听罢!心中高兴非常,激动的羞红了脸。
在老家时,父母给她相了几门婚事,因家里困难,只得配一个普普通通的穷小子,虽是正妻,但日子不好过,这才求了老太太带了她来。
第一次来都城,便被繁华世界刷新了认知,被富贵享乐改变了心态,尤其是沅止的品行跟容貌气质,简直迷的不得了。
但在场的母子二人却愣了一愣!她软花柔何时这么好说话过,几乎让人觉得今儿的她是不是中邪了。
老太太率先缓过神来,笑说道:“就这么着,也好,还望你赶紧为莺啼打扫出一间院子来。”
软花柔附和着笑了笑:“早备好了。”
随即望了一眼门外的老嬷嬷,老嬷嬷会意,带着语莺啼去了西院住下。
事情办妥,老太太此时也疲乏了,便在仆子的搀扶下,回了偏院休息。
此刻四下无人,沅如水仔细四处打量软花柔一番,眼神直勾勾能将她盯出花来一般。
软花柔焉能不知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