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片刻,丛帝最后松口准允了,沐家珠家此刻欢欢喜喜领着人马,往东南两个方向寻人而去。
巫师则也回到族中调派了人马,吩咐了两个信得过的心腹前往西方一路查访而去。
只是丛帝有些费解,望着玺润细问道:“国相为何会有此计划?”
:“此前寻找夫人总是暗中行事,束手束脚反而误事,今又九年一晃而过,均没有一丝线索,此次小臣想乘着寻找大将军的名义,实则是探访夫人的踪迹,岂不两全齐美?”
丛帝恍然大悟,竟也没有丝毫怀疑的相信了玺润的鬼话。
倒也难为丛帝对初恋痴情到现在。
:“通儿年轻,尊不大放心……。”
显然,玺润明白丛帝的深意,赶紧附和道:“君请放心,小臣自会安排暗卫守护在帝子身旁。”
:“很好!你想的很周到。”
丛帝瞧了一眼自若的玺润,只淡问道:“尹家灭门一案可查清楚了?”
:“禀君,已然查的清楚,不过是尹少府苛待仆子,欺辱了那仆子家的小娘子,致使一尸两命,故而才受了那仆子的报复,小臣已经将之处决,君请放心。”
丛帝不疑有他,信以为真。
二人详谈间,仆子匆匆来报。
:“禀君,帝子的行程已经备好,是否眼下启程?”
丛帝只摆了摆手!亲自与玺润前去相送。
帝子坐于车撵之中,听仆子回禀,本欲出撵拜别丛帝,但却被丛帝制止。
:“你从小身子孱弱,吹不得风,便无需拘泥于此等礼数,且好好坐着。”
帝子不敢违逆,又不能逾越规矩,便只跪在车撵之中,拜了三拜,响头磕的百米处的人都能听见一般!
:“父君保重,儿子必用心完成此等大任,不负父君恩旨。”
车撵之中,传来一阵稚嫩之声,但话却说得沉稳老练,可见丛帝与皇后平日里对他的教养有多严苛。
丛帝有些红了眼眶,这是他们父子第一次要离别这么长时间,况且这孩子还小,实在不放心啊!
:“去吧!去吧!”
此时车撵中再无回话之声!寂静非常。
随着人马启程之际,玺润向丛帝求了送帝子一程的旨意,得到恩准后,便快马跟上了帝子车撵。
不过才九岁孩童的年纪,却能在百米处察觉出玺润的气息,实在厉害的可怕。
:“多谢国相大人相送。”
玺润幽幽一笑!
:“帝子客气,小臣此来,只问君后可有嘱咐?”
良久——车撵中才再次响起一抹稚嫩的声音。
:“国相放心,此事做起来不难,静候佳音就是。”
玺润满意的漏出一抹笑容,与帝子嘱咐了一番,这才纵马离去。
丛帝独站城楼之上,望着远去的人马,似乎有些自责之意。
为了一心寻找爱妻的下落,不知不觉已经冷落了君后母子九年,小小年纪学的大人般的沉稳,到底经历了什么,会让他那小小身躯里,装载着警惕、戒备和沉稳。
几日被幽禁的时光,沐玄若几次噩梦连连,虽有珠玑陪在身旁,却总觉得心慌。
这间小屋破烂不堪,若外面下着大雨,屋内便会跟着下起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