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沅止果然听话的罢了手。
他就跟他那父亲一样,是个听媳妇儿话的人,当下便收了招式,踱步至羽筝身边儿。
可得到的却是羽筝那不悦的神色。
转头就跟着弗如扶着珠玑进了屋中。
沅止甚是无奈,自己做错啥了?明明珠玑半点儿伤都没有,自己也已经够手下留情了好吗!
就要踱步前去哄“媳妇儿”时却被月花朝给拦住了。
并冷冷说道:“少公爷请自重,眼下夜深人静,若再闹出动静,弗如的华医堂,巫女大人的名声,就被你毁了。”
沅止冷眸扫了月花朝一眼,只要是自己的情敌,都不安好心,他都憎恶。
随着月花朝的好心提醒,沅止也向他警告道:“巫女大人身份尊贵,你也应该知道何为距离,更应该知道身份有别,本将军可以仁善留你在华医堂,也可以让你死的无声无息。”
月花朝并没有理会沅止,反而在他没好气的欲回屋时,突然止步,再次向沅止提醒道:“若巫女大人愿意,我月花朝必会祝福,但若是她不愿意的,我就是拼了命也要带走巫女大人,不论任何代价。”
沅止一怔!没想到这小子如此决心,难道他真的对羽筝有了爱慕之心。
他冷眸扫了一眼月花朝,脸上对他的排斥与偏见,从未少过一分。
望着沅止似有不信的神色,便再次说道:“国相府我能闯得,区区一个少府府,我又如何闯不得?”
沅止突然明了,他记得当初羽筝向他说过。
那日逃出别院之时,正好遇上月花朝带着华医堂的药徒们前去接应的。
不然以羽筝单打独斗的能力,绝对不可能从众多护卫中逃生出来。
:“那日阿筝危难,多亏了你前往相救,这样的恩情本将军记在心里,以后必然相还。”
月花朝不屑一笑,对于沅止的自以为是,心里感到莫名的不舒服。
他有什么资格代替羽筝还这份恩情,在月花朝心里,他跟玺润是一路货色。
都是一群贵公子玩弄感情罢了!
:“少公爷与巫女大人之间,想是有什么误会,而我对巫女大人的救命之恩,根本无须奉还,我愿意,她也不用客气。”
说完转身就走了。
沅止不悦,对于月花朝何来的自信与傲娇,也感到十分的动怒。
他偷偷奔赴羽筝的卧房,瞧着屋内的烛火熄灭之后,他才放心的离去。
可羽筝这一夜却无眠。
她偷偷打开窗扇,望着沅止离去的方向。
心神混乱不止,她不知道自己对沅止是什么样的感情,她明明已经言明拒绝过沅止了。
可他一次次追求,让她快要缴械投降,快要动心了。
她也恨这样的自己,明明心中还放不下玺润,可偏偏她就哪样容易放弃了他,竟开始对沅止渐渐动心。
而暗处的月花朝,望着羽筝瞧着沅止离去的方向,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的。
或许,是自己该离开的时候了,毕竟看着她嫁给别人,自己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心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