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帝笑答:“虚名罢了!实在惭愧,尊只怕还不及房国君主一二。”
靖侯赶忙拱手恭维道:“君谦逊,此次能与蜀共和平,实乃我房国之幸,今日来也是受臣君之命,望与大蜀百年和睦不战。”
丛帝微叹道:“宗室衰微,诸侯争霸,各自僭礼称雄,两国不睦,受苦的终是无辜族人们,房国之君有意百年安宁,尊自也是求之不得,准允之。”
说完,靖侯与一众房国使臣纷纷起身,向丛帝拜礼,以示此来的目的诚心诚意,也当恩谢丛帝的仁义仁善。
此时珠玑提着寒月戟走上前来,向丛帝施礼,恭敬地说道:“听闻水陌殇大将军武艺高强,会得一手好双刀,小臣想向水大将军请教,不知君准允否?”
此话一出,丛帝有些为难,而水陌殇却不屑一笑。
羽筝担心珠玑才恢复的身体,怎么吃得消水陌殇的威势。
她赶紧悄悄给珠玑示意,希望她不要冲动,但似乎这丫头执意要一雪前耻,根本不瞧羽筝一眼。
丛帝只冷冷说道:“胡闹,远来是贵客,怎的无礼。”
珠玑不甘心,再次央求着:“请君准允。”
也就在这时,雪窗萤扫了一眼珠玑,这才明白,她居然是蜀国的大将军,再瞧了一眼担心珠玑的沐玄若,这会儿的他打扮贵气,气质斐然,完全不像被他叔父折磨的那么狼狈。
雪窗萤此刻有些后悔,后悔救他二人性命。
因自己的愚蠢,救了他们两个身份尊贵的人,今后自己的叔父可不得时时被他们为难嘛!
水陌殇此刻冷冷一笑说道:“也好,让本将军也请教请教大将军一二,看看这几月余,珠玑大将军的武艺有无退步啊!”
珠玑面对气势逼人的水陌殇,露出一抹不屑又憎恶的笑容。
:“很好,本将军也好大展身手。”
靖侯倒也不嫌事大,笑说道:“好是好,只是没有一个彩头,没甚意思。”
丛帝此刻来了兴趣,笑道:“哦!靖侯以为什么彩头最合适不过呢?”
靖侯思量片刻,良久才回答道:“既然只是切磋一二,不必伤及性命,不如以珠玑大将军的寒月戟,水陌殇大将军的双刀做彩头如何?”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一片哗然,这样一来,怎么能打个痛快,又如何欣赏到二人在战场上的那种威力呢?
眼下众人议论纷纷,丛帝但笑不语。
反而是珠玑这急性子,将寒月戟往地上一扔,说道:“好,本将军换剑就是。”
珠玑一个姑娘家都这般大气,他水陌殇也不甘落后,随即将双刀递给了靖侯。
只见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仆子护卫赶紧建起足有十丈高的擂台架子。
丛帝觉得有趣,故问道:“看来靖侯此来是有精心准备的。”
靖侯赶紧附和:“不过是图个热闹罢了。”
而此间弗如与羽筝相视一望,各自心里都担心着珠玑的安危,可如何向她示意都无法改变珠玑的心意。
曲伯为不屑一笑,不免在沅止耳旁打趣着:“珠玑大将军的暴力我是见识过的,他水陌殇必然被打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