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玑一边瞪着不远处笑吟吟喝酒的水陌殇,一面咬牙切齿的说着:“是男娃娃就得从小养成男子汉的习惯,懂么?不能给珠家丢脸。”
珠诸听着她咬的牙齿“嘎嘎”作响,好似下一秒要吃人似得,唬的赶紧附和的笑道:“是是是,姑姑教训的是,一会儿水陌殇敢伤你,我咬死他。”
珠玑无奈扶额,她这个侄子就是这么“厉害”呢!
不到半盏茶功夫,那十丈高的擂台架已经搭好。
那寒月戟与双刀也在护卫们的努力下,给悬在了顶端,就等着二人谁胜谁负得到彩头呢!
珠玑此刻长剑在手,第一个纵身跃上了擂台架顶端,而水陌殇紧随其后。
二人剑法都差不多,离开了自己称手的兵器,打起架来就束手束脚一些。
曲伯为望着武功卓绝的水陌殇,招招致命却又很好的控制力道,并没有要一时要珠玑小命。
这家伙战绩也颇丰,战场上也打过无数胜仗,其智慧也是所有国家所赞扬的。
故而,曲伯为便不由得感叹道:“水陌殇若是君子,凭他的才华与势力,不以仇恨挂心,能够用心帮助房国征服诸侯,统领天下也不是不可能。”
沅止扫了他一眼,说道:“我大蜀也算人才济济,水陌殇仅区区学问和武力,焉能取得天下?你高看了水陌殇,也低估了我大蜀。”
曲伯为就爱与沅止拌嘴,平日里也喜欢与他互怼,便兴趣盎然的笑道:“是啊!水陌殇哪敢与名闻天下的少公爷相提并论呢!只希望您能够矢志不渝,与我永远做至交。这样我也就不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
沅止听得出曲伯为话中深意,只不以为然罢了。
:“既如此!你话最多,不如让我向君请旨,给你指一位闹腾娘子如何?”
曲伯为听罢!心下一惊,赶紧告饶的闭了嘴,甚至还偷偷扫了弗如一眼,其他女子他可看不上,只一心想娶弗如为妻。
由于珠玑确实因为身体原因,与水陌殇单打独斗,赢的胜算渺茫。
沐玄若此时想要帮忙,却被沐家夫妇给制止住了。
相玉质小声呵斥着自己儿子:“你莫要发疯,为娘好不容易为你捡回一条命,你又要犯糊涂去送人头么?”
沐玄若显得有些焦虑与急切,赶紧解释着:“母亲,儿子不能看着珠玑受伤,更不忍心她被水陌殇而伤。”
说完!挣脱出相玉质的束缚,赶紧奔向擂台架顶端,顺利将珠玑护在了身后。
珠玑不悦,向他呵斥一声:“沐玄若你走开,水陌殇乃我珠玑仇敌,本将军要亲自了结他。”
不待沐玄若回话,水陌殇却呵呵一笑。
:“纵使你二人一齐上,也只会是本将军的手下败将。”
说完!三人再次打了起来,看似真的要纠缠的不死不休。
沐家夫妇又气又急,心里难免埋怨起珠玑的不懂事来,害得沐玄若也跟着胡闹。
反观珠家夫妇就显得冷静多了。
他们家的家训就是这样,宁愿没有后嗣没有权位,也不能失了骨气,更不能轻易言败。
尤其是珠诸这小东西,见着自己姑姑不敌,反而受伤,吓得流下了泪,双手紧握的拳头,恨不得替自己姑姑上场打死水陌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