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房国朝拜之事已罢!君好客,图了热闹,暂留房国使臣在都城游玩几日,此事过于重大,本相又喜事将临,故而只能将此事交由巫师您的手中,蜀国内外的安宁,就劳烦你上心了。”
巫师赶紧淡笑着点了点头,随即附和了几句闲话,便结束了这场掺有火药味的谈话。
而后宫之中,君后与帝子也是坐立不安。
殿内跪着的护卫,一五一十的讲述了凤凰山之事,并以性命发誓,不敢有所欺瞒。
埋葬青云依的尸体时,他们都仔细探了探她的脉搏,确实是断了气,并无半点儿疏漏才下的葬。
君后不但心慌,还十分无奈,自己的地位终将不保,任是谁,也无法冷静下来吧!
帝子瞟了一眼胆战心惊的护卫,冷冷说道:“不必跪着了,你们眼下赶紧快马加鞭,赶往凤凰山,瞧瞧青云依的尸体可在?路途上莫要打草惊蛇,乔装行动。”
护卫领命,匆匆办差而去。
君后瞧着帝子十分沉着冷静,恐怕是心中已有良计,便放下心来问道:“我儿如此沉稳,可是有法子了?”
帝子摇了摇头。
:“没有。”
此话一出!再次给君后泼了一盆冷水。
随即还不停的懊悔自责道:“都怪吾,吾不该听信玺润之言,更不该让你亲自去处置此事,吾竟会任由玺润这等小人唆摆……。”
:“母后如今说什么已然没用,近几日父君都在青云依夫人住处讨她欢心,想必不日,您的君后之位,也该禅让了。”
听到此处!君后自然是有不甘心的,甚至是充满恨意的。
当初她就不同意嫁到皇家来,要不是家族需要自己一个弱女子护佑,她焉能委屈自己。
为了那青云依,自己当了九年的空职皇后,九年见不到丛帝外,连同自己的儿子也没有得到一点儿父爱,她恨、她怨,她也不甘心啊!
:“不过是一个没有实权的位子罢了,谁要谁拿去,只要你与吾的家族不受牵连,就是去给青云依做一个低贱的仆子,吾也能忍得。”
说着!便委屈的哽咽起来,她这一辈子,算是交代在这金丝笼里头了。
帝子也不过是九岁的男娃娃,瞧着君后如此伤怀与泄气。
只得上前拽着君后的胳膊,尽力劝慰着。
:“母后莫要难过,也莫要着急乱了阵脚,此事咱们还得再商议一番,您难道忘了左政史与巫师大人了么?还有珠家与沅家,还有您的母族,咱们且还有胜算。”
君后经过儿子这么一提醒,这才冷静下来思考问题。
就算丛帝无情无义,也还有朝廷是他无法忽略的,就算玺润权势滔天,也害怕其他权高者反他,只要还有忠臣良将,就不怕自己地位不保。
想到此处,君后总算冷静如常。
帝子见之,这才提醒道:“此事才发生,不宜过激处理,再过几日,母后可去往母族请祖父帮忙,儿子便去往左政史府与巫师阁请教两全的法子。”
:“好好好,还是吾儿聪慧,吾都听通儿的。”
母子二人再次商议了一番,此事拿定主意之后,便都放心的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