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止反应过来,收敛住心绪,瞬息之间便恢复了原来的神色。
面无表情的看得曲伯为不由得一颤。
赶紧摇曳着折扇,淡笑着说道:“唉!这时辰还真不早了,得赶紧回少府府,不然连饭都吃不上了。”
一边儿说,一边儿当没事人儿一样的往少府府方向跑去。
回到巫师阁的羽筝,显然是比以往多了一抹笑容。
巫师见之,心里也为她感到高兴,但却直言不讳的向她问道:“如今,你还怀疑沅家迫害了妊家之事吗?”
羽筝一愣!思量片刻。
:“以前半点也不了解沅家,如今都知道了,也清楚了沅家夫妇品行,更明白了沅止的为人,这样的人家,怎么可能是那等无恶不作、残暴不仁的家族呢!”
巫师此刻幽幽一笑,仍旧直言提醒着:“当初你心仪玺润时,对他也是百般信任,此次对于沅止,你又想清楚了、考量清楚了?”
羽筝确定以及肯定的点了点头,对沅止的情意,比以往来的更加信任与浓厚。
而巫师也再次向她“泼了一盆凉水”。
:“那妊家灭门之案,你查的如何了?”
说道此处!羽筝确实有些自责起来,为了情爱,她似乎耽误了很多查案的线索。
:“我妊家并无大罪,君也未曾严惩,可偏偏在小枫岭被灭了门,而且当时父亲似乎已经猜到会有这一劫,所以才安排我与弟弟妹妹们逃命,难道……。”
巫师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即附和道:“你父亲知道杀手们是谁派来的,所以才会先护佑你们逃命,与妊家有仇怨的屈指可数,你可知是会是谁?”
羽筝思量片刻,也乱了思绪。
自己年幼时,只听闻沅家幼女看上了妊家堂叔叔,当时二人十分相爱,可妊家很瞧不起当时兵撸子出身的沅家。
便死活不同意这门婚事,甚至将堂叔叔禁闭了三月有余,当时为了与沅家幼女见面,堂叔叔慌称自己不再与沅家幼女纠缠。
这才被放了出了,可他们忍耐不住思念,常常偷偷在外相见,不到半年,沅家幼女便怀上了堂叔叔的孩子。
在珠胎暗结的情况下,堂叔叔已经极力争取与沅家幼女纳亲。
可当时的堂叔叔,哪里能坳得过一群长辈们的逼迫。
而沅家幼女与堂叔叔苟合之事被传出,连同未婚有孕这种事也被爆出家门,两家家族丢脸,甚至沅家颜面丢的更多。
为了家族基业,沅家长辈有亲自前往妊家求婚,可妊家就是看不上沅家。
死活不让沅家幼女进门,就这样,在百姓们耻笑与冷嘲热讽中,带着肚子里的孩子,跳河自杀了。
而妊家堂叔叔也因此痛彻心扉的哭了一场,直到护卫们不注意,偷偷跑了出去,在沅家幼女跳河自杀的地方也跳河自杀了。
从此,两家不睦,也不在来往。
可无论两家如何记恨对方,也从未明争暗斗过,更没有互相给互相使绊子,虽彼此有怨,但都只是互不搭理罢了!
除了沅家,那还有什么原因呢?妊家已经没有了仇家呀!到底是谁呢?
想到此处,羽筝只觉头疼欲裂,越是往深里想,她越是感到难受。
巫师害怕她思绪过甚而将自己逼疯,便赶紧宽慰着。
:“丫头,既然想不出,便不要想了,以后我们慢慢想法子找线索可好!你也累了,回去休息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