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喝骂之声大过于啻昀的挥鞭之声,弄的整个牢狱里的狱卒纷纷发笑。
啻昀气结,临了临了还被一个小小狗腿给辱骂了,心里气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啊!
赶紧命自己手底下的人,将二楚也给拖了出来。
沅止无奈摇了摇头,这小子,总是在挨打的时候陪自己一起,感情被揍的滋味很舒服吗?
二楚与沅止一样,是被锁了双脚锁了双手的,对啻昀凶恶的做做样子还好,要真的想打他,肯定是做不到的。
:“啻老儿,有种来打爷爷……。”
啻昀冷冷一笑,挽起袖子,喝道:“好小子,想替你家主子挨揍是吧!今儿老夫就让你尝尝苦头。”
说完!便开始抽打二楚。
一个是粗暴愚蠢的暴发户作态,一个又是天生傲气的莽汉,两个人一边儿打一边儿被打,还一边儿互骂对方,好似在拼谁的口水多似的。
他与沅止一样,那可是铁铮铮的汉子,半点儿没有喊疼,就是痛到五官扭曲也绝不低头半分。
沅止稍微觉得身体舒服了一点儿,便猛然挡在二楚身前,深怕二楚先被打死了。
主仆二人互相争着抢着要替彼此挨打,可偏偏这时候的啻昀又打的累了,也没有那心情跟他们较真儿了。
随即二话不说,拖着疲惫的身体就往牢狱外走去。
其余狱卒赶紧将主仆二人扶进了牢房中,随便递了一些伤药给沅止二楚。
家里有钱自然是好处,至少会受狱卒们照顾几分。
当啻昀被护卫们簇拥离开牢狱后,丛帝突然从暗处走了出来,瞧着啻昀气冲冲又疲惫的模样,丛帝面色却露出一抹阴沉。
只见他挥了挥手,身旁护卫会意,去到牢房中瞧了一眼,果然,这主仆二人已经被打成了重伤。
丛帝听了护卫回禀,当下不悦。
:“什么时候,尊的旨意已经不管用了?居然连个区区啻昀都能随意出入牢狱,看来,是尊松懈的太久,是该管管了。”
一旁的心腹护卫静静的杵在一旁不说话,老老实实的听从丛帝安排。
:“你,替尊守在此处,没有尊的命令,谁都不准放入。”
护卫恭敬的领旨,随即站在了牢狱外一动不动。
而此刻大将军府中,听闻沅家一族被惩处的消息,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毕竟是自己的下属,又一起征战了房国六年有余,还是多少有感情的,便要拖着重伤的身体去沅家探望时。
却被沐玄若拦了下来,并劝解道:“珠玑,我为了你,拿整个沐家的性命去为少公爷求情,我们已经得罪了玺润,如今,你难道还要搭上珠家一族,去探望沅家吗?”
珠玑不悦的扫了他一眼,有些失望,也有失落,只对他冷冷说道:“多谢你为了我请求沐家二老为少公爷求情,但我珠家从不惧怕玺润任何势力,羽筝在乎的,就是我在乎的,至少现在,我要替羽筝去沅家探望探望。”
沐玄若听罢!心如刀割,也许在她心里,自己永远没有羽筝来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