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花朝此时想起一事来,提醒道:“今日在都城中,我发现了一个人,身形像极了那年给与我们傀儡之毒的人,眉心一点红,乃房国人。”
沅止自觉不妙,思量片刻,念叨着:“是他,水陌殇。”
但众人似乎很是懵懂,甚至是惊讶,也并不了解其中缘由。
曲伯为倒显得十分好奇的问道:“什么傀儡之毒?什么水陌殇?”
沅止不理会他,赶紧吩咐护卫仆子们护送沅家一族先回沅家老宅,以免再遇不测。
软花柔与沅如水担心的嘱咐沅止几句,随即上了车马赶往沅家老宅。
曲伯为不耐烦的说道:“人已经走远了,你赶紧说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沅止并没有隐瞒,将自己与羽筝在几大家族所遇所见都道明了出来。
几人都惊讶的险些掉了下巴,尤其是曲伯为,大呼道:“我就说房国此次来蜀朝拜必有目的,这事与水陌殇决计脱不了关系。”
:“也与玺润有关。”
此刻众人倒显得异常平静,竟没有一个人不信的。
:“以玺润的野心,恐怕是他无疑了。”
沐玄若说完!曲伯为却有些慌了。
:“完了完了,如若是他,那便难对付了,况且还有几大部族跟啻家这样的左膀右臂,更有这群傀儡帮忙,实在难搞啊!”
沅止没好气的敲了敲他的大脑袋,总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性格可不好。
这一敲倒是将曲伯为给疼的大叫一声!
随即吩咐道:“玺润此人多疑,查他甚难,不如从啻家与带叟族着手为好。那么这傀儡一事,就由月花朝你来暗查。”
他到挺盼望自己有用武之地来着,今儿能给他这么要紧的任务,自然是十分愿意的,故而赶紧领命行事。
此刻沐玄若轻叹一声!他要陪珠玑,没那么多时间去查复杂的案子,便自荐监视啻家之事。
这样以来,暗查带叟族之事就落到了曲伯为头上。
沐玄若要陪着珠玑,他还要陪弗如呢!带叟族那么远,他那里想去,便有拒绝之意。
谁知沅止却来了一句:“好,就此议定。”
曲伯为无奈扶额,就在他意见颇深之时,几个人就这样撂下他,各自散去了。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欣然接受,也就施施然的回了曲家。
这大半夜的,弗如仍旧还在站规矩。
只见曲伯为的后母签玉轴,正坐上位,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水,还句句不离府上的各种规矩。
加之这女人笑里藏刀,装得一副温柔大度,却更显她的尖酸刻薄。
弗如站在客厅中一动不动,只淡笑着应是。
对于以往被老太太欺辱过的她,仍旧心有余悸,何况这次不同,她是曲家主母,曲伯为名义上的母亲啊!
签玉轴似乎瞧出了弗如的畏惧与忐忑,心里这才有了一个数,只要是一个好欺负的儿媳妇儿。
整个曲家依旧会被她掌握在手中。
婆母的款儿便摆的更加高傲与冷漠。
面对维诺的弗如,她不免得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