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你留下的印记,我该怎么向你讨债?”
羽筝一顿,随即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羞的红了脸颊。
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那……那你咬回来好了。”
沅止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抚了抚她那粉嫩的脸颊,认真的说道:“我怎舍得。”
羽筝听罢,感受着他的柔情,心疼他的痴情,也感动他的爱护。
躲进他的怀中。
沅止心疼的抚摸着她的伤处,低声关怀道:“阿筝,你的伤势可好全了,我有书信给弗如,让她好好照顾你,她——可有尽心。”
:“放心吧!已经好了,只是你…………。”
话到此处,羽筝险些刹不住脚,赶紧闭了嘴,再也说不出口,而是红了眼眶。
沅止诧异地望着怀里的人儿,心里莫名的泛着嘀咕。
:“阿筝,你想说什么?我——怎么了?”
羽筝赶紧摇了摇头,生怕说漏了嘴让沅止难过。
沅止开始有了疑虑,可羽筝不说,他又能怎么办呢!
只好岔开话题说道:“方才你说,做错了什么事?让你这般自责。”
说到此处,羽筝赶紧敛去情绪,不大好意思的说道:“君有难处,帝姬不愿远嫁房国,我便一时冲动,揽下了为君分忧的任务,想着得了君的信任,好救你脱困。”
沅止轻轻一笑,原来是为这桩小事。
:“如若我猜的不错,君中意杜敏帝姬,而你,打算让他二人互生情意,这样,帝姬也就意愿远嫁房国可是?”
羽筝赶忙点了点头,但却露出一抹自责的神色,害怕成了此事,让帝姬远嫁得不到幸福,便是她的罪过了。
沅止淡笑着捂了捂她的脸颊,思量片刻,随即说道:“房国世子的人品我听闻过,是极好的,杜敏帝姬与他也很相配,虽然世子不得宠,但衣食无忧,还有一部分老臣扶持,不会委屈了杜敏帝姬。”
听了沅止这样说来,羽筝也放心了不少,至少不坏了二人的姻缘与幸福,也就不再有束手束脚。
沅止搂着羽筝,神色露出一抹担心。
:“阿筝,你不必为我涉险,后面的事,留给我来处理就好。”
她可不是那等只会依附男人的品性,也不愿意做一个米虫,表面上答应着沅止会乖乖听话等他风风光光回到都城,实则心里已经打算干出一番事业了。
二人温存片刻,瞧着天色也该是分别的时候了,虽然有不舍,但终究时局不等人啊!
就在羽筝打算欲离开之时,也不知道二楚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把就抱住了羽筝大腿。
哭诉道:“巫女大人您只想着少公爷思念您!却不知属下也思念净兮啊!您行行好,下次来时能不能捎上净兮,属下也可想她了。”
:“好,下次,我一定带上她。”
沅止不悦,自己的媳妇儿自己还没有抱够呢!他还没脸的敢对羽筝“动手动脚”,醋意大起,一脚将二楚给踢下阁楼。
羽筝不由得一笑,随即与沅止作别,长袖一挥,整个人如鹤展翅一般,跃入半空,瞬息不见,可见轻功有多卓绝。
而院落里无辜的二楚,露着不满的神色望着沅止。
可他却得意的向二楚挑了挑眉,似乎再向他挑衅一般。